真恒又道:“还有一件事。
半年前,真玄师弟在龙陵县查到了一件事,跟戒定寺有关。”
他将真玄在龙陵县的发现一五一十地说了,从走蛟被驱赶到徐家大宅的聚阴阵,从戒定寺僧人的对话到那个养鬼散修的死。
他说得很详细,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省略任何细节。
法远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洞中的夜明珠发出幽幽的绿光,照在他那张枯槁的脸上,明暗不定。
“戒定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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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石头上摩擦,“律宗祖庭,以戒律森严著称。
他们做出这种事,说明律宗内部已经出了问题,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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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根子上已经烂了。”
他看着真恒,目光变得锐利:
“真恒,你要小心。
禅宗和律宗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
戒定寺这次没得手,下次还会再来。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真恒点了点头:“弟子明白。”
法远闭上眼睛,摆了摆手:“去吧。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真恒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转身走出了山洞。
暮色已经散尽,夜色笼罩了整座后山。
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漏下来,照在山路上,泛着银白色的光。
真恒沿着来路往回走,脚步比来时轻快了几分。
法远师叔祖说天地要大变了,那真如寺能不能趁着这股东风,再往上走一走?
盂兰法会也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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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玄回到破妄禅院时,已是午后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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