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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
如远点了点头。
他蹲下身,快速检查了慧性的尸体,面部塌陷,胸骨断裂,死得不能再死。
尸体旁边落着一柄戒刀,刀身上有几道新鲜的豁口。
他又看了看如军肩上的刀伤,切口整齐,是被利刃所伤。
这还不叫重?
论嘴硬他只服自己这个师弟。
如远站起身,从自己僧袍上撕下一根布条,给如军简单包扎了伤口。
然后和方云舟一起,将慧性的尸体抬到石林深处一个天然石缝中,用碎石遮盖,做了标记。
“走。”如远说。
三人继续前行。
一路上,如军沉默不语,像丢了魂。
如远走在他身边,忽然开口:“他先动的手?”
如军一怔,摇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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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动的手。
他骂师父,我没忍住,先动了手。”
如远点了点头:“他动刀了?”
“对。
我用拳,他先用了刀。”
如远又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走了半个时辰,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如军:“他的刀法在你之上。
如果公平比试,你打不过他。”
如军低着头:“是。”
“但你杀了他。”如远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因为他激怒了你,你用了同归于尽的打法。
他没想到你敢拼命,所以死了。”
如军咬着牙,不说话。
如远看着他,一字一顿:
“师父说过,观心照己,不是看别人,是看自己。
别人骂你,你生气了。
不是因为他骂得对,是因为你自己心里有东西被他戳中了。
你回去好好想想,他戳中的是什么。”
如军沉默良久,低声道:“是,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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