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有预约吗?”阿may问。
“没有,两个人,有包间吗?”杨久郎问。
“有的有的,中式推拿还是精油开背?”
杨久郎一脸懵,习惯性的把问题抛给肥仔:“王总,你选。”
肥仔挠了挠大脑袋,“我都行,你安排。”
杨久郎暗骂,这是行不行的问题吗?
这是懂不懂的问题。
懂不懂?
没办法,杨久郎就硬着头皮点了两个九十分钟的中式推拿,全身的,388一位。
阿may领着二人穿过一条铺着鹅卵石的走廊,进了最里面一间双人包间。
包间挺宽敞,两张按摩床分开放着,窗帘是原木色的竹帘,灯光暖黄,墙角点了檀香,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安神的中药味。
旁边还有两把藤椅和一张小茶几,上面摆着茶壶和两个青瓷杯。
“两位先生先换衣服,我马上安排技师上来,请问二位,要男的还是女的?”阿may放下两套干净的按摩服问。
二人愣住,心中不约而同的想到一个人,脑袋同时摇的像拨浪鼓,“女的女的,真女的。”
阿may莞尔一笑,关门离去。
杨久郎暗暗思索,不用洗个澡吗?
“不用洗澡吗?”耳边就响起了肥仔的疑问,他拿起那件宽松的短袖和短裤看了看:“这衣服洗得干净不?”
“人家4.
9评分,你瞎操什么心。”杨久郎已经三下五除二换了,趴在按摩床上,脸埋进那个圆洞里,瓮声瓮气地说,“赶紧的,趴好。”
“屌你,急什么?
技师还没来呢,你给我翻过来,别让人误会了。”
杨久郎心里一凛,赶紧坐好,看肥仔正撅着屁股换裤衩子,压低声音问:“你里面的不脱?”
“啥玩意?”肥仔扭回头,盯着杨久郎。
杨久郎往前探探身,指了指他的裤子。
肥仔皱皱眉,大刺刺往床上一撂,有意加大声音,“屌你,杨久郎,你在这边混这么多年了,没来过这种场合吗?
我们是来消费的,不偷不抢不嫖娼,怎么说个话都不敢大声了?”
杨久郎愣了愣,除了豪泰那次,他确实几乎没进过这种迤逦的场所。
而豪泰那次,志在捣毁,心无旁骛。
但这次是来享乐的,心里难免忐忑,就怕失了礼数。
“那你呢,成都也有吧,没进去过?”杨久郎盯着肥仔问。
肥仔一只胳膊撑着床沿,小手指头勾勾额头刘海,六十度仰头盯着顶灯,悠悠道,“贫穷,让我守住了道德底线。”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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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什么道德不道德的,人生得意须尽欢,咱俩以后要常来。”
二人刚放松下来,门轻轻敲了两下。
二人对看一眼,刚要说请进,门已经被推开了,两个技师走进来,女技师。
一个是三十出头的成熟大姐,扎着低马尾,穿着深蓝色的工装,脸型圆润,体态丰腴,笑起来眼角有细细的鱼尾纹,看着挺实在;另一个年纪轻一些,二十五六,短头发,瘦高个,话不多,表情淡淡的,工牌上写着“阿静”。
成熟大姐走到杨久郎旁边,笑着问:“先生贵姓?”
“姓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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