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恩也急忙奏道:“启奏陛下:犯人大部分都是新宫人,不用刑讯、只吓就吓死了许多。
而且经查,仅有的几个旧宫人、在除夕之夜也是没有进入过内宫的。”
萧闵轻轻一点头:“那就放了吧,只是不要走漏一点风声!
——武恩,此事有你来办。”
武恩暗喜:“奴婢遵旨!”
皇帝转而问萧洪:“你那边呢?”
“臣弟已查出几个旧日秘卫,曾与旧属往来不断;虽然出事当日都在内府当值,但也按旨意将他们处置了。”
“李淮那边儿呢,可有动静。”
“他近日时常去西山打猎,并不见有什么异常。
因此臣弟也以为:宫人信口之言不足信,被蛇咬死确实是个意外。”
“意外?”
魏皇蓦地站了起来,眼眸中渐渐恢复了点昔日神采:“何以见得?”
萧洪插手奏道:“仵作已经验出:咬人之蛇名曰赤练,乃是寻常之蛇,性喜潮湿;
因为躲避酷热,这几天群居在了空阔的水牢里,前日突然投进那么多人、蛇类受到了惊扰,这才群起而攻之的!
臣弟……,臣弟对此事有失察之过,请皇兄降罪!”
萧愝喟然一叹!
得到这么一个结果,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了。
在思忖了一下之后,只得下令:“将死去的宫人,以走水救火例优加抚恤,且不留案底;再加派内候绣使,密切监视李淮与苏天隆!”
“遵旨,陛下!”
三人立刻领旨,就要分头行动。
萧闵又叫住了萧洪:“洪弟,你等一下。”
萧洪站住。
萧永用冰冷、且酸醋的眼神瞅了眼大哥,面无表情的在武恩引领下出宫而去。
“最近燕国那边,可有消息来?”
“回皇兄:据皇嫂那边密报,燕胡最近另开了两条水路,纵使商人货运丝、茶、布、米与盐铁到北方,却禁止一切马匹交易!”
萧闵一愕,蓦地追问道:“现在主管内候、负责监察天下的可是你啊,凡事就只听黑鹰堂的禀报嘛?”
萧洪迟疑道:“黄河大战时遵从您的命令,各地均以军情为重,大小事务经斥候通报后才可知道!”
“好了!”
萧闵烦躁的打断了他,“此一时也,彼一时也,你这个三军统领,难道就只知打仗、不晓得变通吗?
长此以往,内候是不是就不必存在!”
萧洪委屈道:“但……斥候真正的当家人,可是皇嫂呵!”
萧闵一呆!
他蓦然记起了子鸢,在自己被“邪气”冲撞时的种种担心,以及为了得到江山、针对李淮所做的种种努力……
“唉!”
魏皇不由一叹。
——她现在可是六个月的身孕了啊,在没有证据表明她存有私情的当下,自己又怎忍心惊动她呢?
于是缓和了下面色,对弟弟说道:“你皇嫂眼看要生了,哪还顾得上这些呢?
而且大战在即,我们对军事、民政、以及盐铁物资等项,需要一个统一而严厉的监察与封控。
所以林婉儿不在的情况下,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即刻回去制定个方略,可以先让薛世卿,接手她在黑鹰堂的职责与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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