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可以看出,爹爹与母亲对这桩婚事是相当满意和希冀的,而姐姐不用说、恐怕也早已“芳心暗许”了吧!
“嗳!”
上官金英情不自禁的一叹。
“怎么,你对这亲事不满意?”
上官昀闻叹,蓦一皱眉。
“呃……”
金英略一沉吟:“……也不是。
只是孩儿与李蓟相交日久,素知此人好色,曾与被追缉的那个狐三娘不清不楚,担心姐姐会为其所误呢!”
“是吗?”
甄氏的面容为之一变。
楼上的如嫣更是心跳加剧,无力的紧紧扶住了栏杆!
“哈哈哈……”
上官昀这时却忽然大笑起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
——身为一个男人,这一点算什么,试问天下的王孙公子、哪一个还没点沾花惹草呢?
这反而说明,那位小侯爷并非是个迂腐无用之人啊!”
听完此话,甄氏、如嫣不觉松了口气。
如嫣羞红着脸,怀揣着一个不知是喜、也不知是忧的复杂心情,匆忙带怜香惜玉转回房去。
听到动静的上官夫人,暗暗一叹。
忙示意侍妾秋桐、将琥珀扇送至小姐房里。
而金英自知已无法阻止这桩婚事了,心里对李蓟就越发的恨怒!
忙借口城外的生意,向爹娘告辞。
目送着儿子清雅单薄的身影离去,上官夫妻不约而同的双双一叹。
“老爷,”
夫人这时不无忧虑的低声说道:“看来英儿对这桩亲事,有点抵触呢。”
“呃,是啊,”
上官昀委婉的宽慰道:“不过他这也是为嫣儿好,只怕自己的姐姐遇人不淑吧!”
“但以妾看来,也不全是这样。”
“夫人……在思虑什么?”
“嗳,英儿也是人大心大了啊!
看到姐姐即将出嫁,而他……他却被难以启齿的病患缠身,怎能没有想法呢?”
“是啊,是该找个郎中,好好给他调理一下了。
不然不单我们上官家今后后继无人,就是朝廷那边也不好交代啊。”
“朝廷?”
“是啊。
还记得端午的时候,嫣儿跟小妖女出去胡闹,阴差阳错被封为御书房侍读那件事吗?”
“记得啊。”
“所以我原打算,是要英儿借机去顶替这个位置的,不然嫣儿一个姑娘家,怎可以抛头露面呢?
但是之后事忙,不觉就耽搁下来了。”
“但是老爷,”
甄氏不无忧虑的说道:“英儿的病身,是生下来就有的,还可以治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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