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天隆长子彦超,和李将军的弟弟李雷,也各在北翼和南翼、设有一个黄河大营。”
“这么说,李淮也是两地分兵呢。”
“李雷夺回老城后,必然要重兵守卫的,而黄河即是汴州的第一道屏障!”
“这样啊!”
子鸢若有所思的点下头,随手取过纸笔。
林婉儿急忙研墨。
慕容按照婉儿所述,开始勾勒草图。
一边信口问道:“曾听独孤说起过一个‘屠胡令’,究竟怎么回事,与燕人有关吗?”
婉儿笑着说:“夫人是在担心您的娘家吧!”
子鸢停下笔,矜持的叹息了一声,说:“我虽是大燕王族,但自慕容驰射我一弹之后,就恩断义绝了!”
“他居然拿弹射您?
!”
婉儿惊讶的按剑而起,“论辈份,您可是他的姑姑呀!”
慕容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冷笑:“如你所言,都是各为其国罢了。
……嗳, 不谈这些了,快说你的吧!”
“是!”
婉儿答应一声。
这才郑重其事的说道:“那个什么‘屠胡令’,纯属谣传!
将军下令杀死的,只是破城时负隅顽抗的赵国余孽,以及试图掳掠女人北逃的败军而已!”
子鸢一怔:“城破国灭,这些人还顾得上掳掠女人?”
“夫人有听说过‘双脚羊’、和‘人粮’吗?”
“你是说……”
“不错,——这些人魔禽兽,初入中原时就大肆屠戮男丁、劫掠女人,为的是一边用来纵欲、一边将她们当做牛羊随时杀掉充饥;这次逃归,明知一路上荒凉无比,所以就想效法他们的恶祖、故技重施!”
子鸢异常震惊:“真是该杀!”
婉儿继续说道:“反倒是李淮。
派他弟弟夺回汴州后,那李雷也不知怎么就被那些人魔传染了,将移居的燕人几乎斩草除根!”
慕容子鸢一皱蛾眉:“我知道这个人的。
早听说他傲慢而残忍,有点类似秦时的武安君!”
一边将随手而绘的草图,递给婉儿:“看看,是这样吗?”
林婉儿接过,眸子里立刻闪射出欣喜、又近乎崇拜的眼神儿:“是,太是了!
——夫人,这活儿平日都是婉儿做的哦,您什么时候也会弄了?”
子鸢轻轻放下笔,将冰凉的玉手在唇边哈了哈,轻笑着说:“你的活儿我做了,那待会儿,你也帮阿姐做点儿事吧:设法将草图传给将军,请他速召陈琪大军回撤,出其不意截断李雷归路。
再令潜藏李淮军中的密卫广散消息,扬言将军已与燕君联合!”
“是,夫人!”
林婉儿受命。
然后又悄悄问道:“可否告诉属下,要将军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慕容嫣然一笑:“事成不成还在镜子里呢。
如果成了,过两天你自会知道。”
按说,夫人从来是与自己无话不谈的,今日的严谨、倒令她有些费解。
不过她是懂的规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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