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件事除了本姑娘亲自出手,谁还能摆弄的了他呢?”
“……”
“好了,别瞎想了,大不了心里有数就是!
……唔,那死东西又动了……”
“你……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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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蓟在明月楼的这几天,除了和贺铭相从甚密,其他人一概不理,包括狐三娘。
一心只盼着,能够早日“功德圆满”了,好早一点去汴城看望母亲。
今晚他原准备休息的。
可正在清理假胡须时,贺铭却一步闯了进来:“李兄,李兄!
……咦,你怎么刮胡子了?”
李蓟赶忙一捂下巴,尴尬的笑了笑说:“不瞒贺兄,……胡子本来就是假的!”
贺铭点下头:“怪不得!
李兄正当少年之时,且面白如玉,怎么可能有这么长的胡须呢。”
“贺兄匆匆而来,是有何事吗?”
“楼主刚刚派人传话:今晚有贵客至,她的亲妹子也恰好回来了,就打算由他献舞,还特地邀请了,平日的一些老主顾过来捧场。
所以,我与兄台也无法得歇息了,都要过去抚琴吹箫呢!”
李蓟冷冷一笑,说:“我并非她家奴仆。
既已回房,岂有复回的道理呢,让她另请旁人吧!”
“楼主特意让我告诉你:她的妹子,就是月娘姑娘。”
“月娘……?”
“楼主说你应该认识的!”
贺铭说着,从袖筒里取出一张图,居然就是李蓟画的那张香车女郎:“她还要我将图上的诗句,谱成一首琴曲,并请公子与姑娘、今晚琴瑟和鸣!”
李蓟惊讶的接过来看了看,蓦然发现在女郎的下方、已用隽秀的笔体缀上一个女人名字:狐月娘!
他瞬间又是欢喜、又是惊奇,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何时从南边回来的?”
贺铭一脸蒙圈:“呃,这个小弟就不知道了。
反倒是公子这话,好像跟她很熟的样子啊?”
李蓟且不回答:“快,贺兄速速谱曲去吧,待我换上件衣服便去!”
“李兄莫忙!
姑娘这会儿,怕是正在梳妆呢。
而且楼主吩咐:公子今晚不必去厅中,依旧在楼上的屏风后独奏即可。
琴座之侧,又特意为兄设酒以助雅兴,也一样由府中原先的两个姑娘服侍!”
“哦!”
李蓟越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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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熠熠,
炭火熊熊,
宾客盈门。
今晚的明月楼、已变成一个车水马龙的不夜城!
此时的李蓟,已然端坐在屏风后面,面前是一桌、一琴、一扇、一酒、双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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