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别败类。
个人行为。
协会不知情。
这套话,陈不凡听过太多次,换汤不换药,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陈不凡瘪嘴一笑,抬眼,扫过大殿两侧。
“个别败类?”
他缓缓往前走。
“好。”
“那我今天就看看,这里有几个个别。”
这句话落下,刚刚松下来的气氛,瞬间又绷紧了。
不少玄门大师的脸色变得难看。
有人怒道:
“陈不凡,你别太过分!”
“严守一已经被你害成这样,你还想干什么?”
“难道你要审遍满堂前辈?”
“陈家命师就能如此狂妄?”
“你当玄门协会是什么地方!”
陈不凡停下脚步。
他看向气势最凶那人。
见此人四十多岁,穿一身青色长衫。
手里握着一只罗盘,身旁还放着一把桃木剑。
陈不凡只看了一眼:
“你罗盘下压着一张女人头发编成的符。”
青衫男人脸色骤变。
陈不凡继续道:
“别急。”
“现在还没轮到你。”
青衫男人额角瞬间冒汗,再也不敢出声。
这一幕让殿内再次安静。
陈不凡走到殿中央长案前。
白云鹤明显不悦。
“陈不凡,你想做什么?”
陈不凡没有回答。
他把《天命录》放在长案上。
书没有完全展开。
只是露出一角。
然后,他取出旧铜钱,压在书面中央。
铛。
铜钱落下。
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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