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黑符封殿的时候,就该想到,今日这事已不是你说了算。”
白云鹤咬牙,太阳穴爆出青筋。
“我也是为了玄门!”
张守元冷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大,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讽刺。
“为了玄门?”
“替富豪嫁灾,是为了玄门?”
“用改命门黑符封厅,是为了玄门?”
“让严守一这种人坐在问玄殿里,是为了玄门?”
白云鹤脸色难看,转头看向那裂开的牌匾:
“严守一之事,我并不知情。”
张守元道:
“你不知严守一拘胎魂?”
“我.
.
.
.
.
.”
“你不知有人盗卖孕产消息?”
“我.
.
.
.
.
.”
“你不知协会里有人给富豪做替灾法?”
“那是下面人.
.
.
.
.
.
.”
“你不知玄清子那档事?”
白云鹤嘴唇哆嗦,却一句完整的反驳都说不出来。
“你不知长生康养医院的转寿阵里,有玄门残符?”
张守元声音不重,却声声入骨。
“白云鹤。”
“你们这些年做的脏事,真以为玄门没人知道?”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