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害怕。

有人抗拒。

有人开始摸自己的胸口和脖子。

陈不凡却一直盯着牌坊上的尸体。

那具尸体的命索，还在轻轻晃。

不是风吹。

是有人在远处牵。

陈不凡拿出一道符纸，朱砂写下符文，指间一用力。

嗖！

符纸打在黑色命索上。

命索一颤，却没有断。

尸体忽然停止晃动。

下一秒。

周永安那双原本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

面目狰狞，嘴巴大开，像是蓄力了好久一般：

“啊——”

叫声持续了有十几秒。

旁边几个玄门弟子吓得连退数步。

尸体眼珠浑浊，没有半点活人神采。

可它确实睁开了眼。

几位警察枪口瞬间抬起。

“后退！”

尸体吊在牌坊上，嘴角一点点裂开。

像有人用线拉着他的脸。

它低头，看向陈不凡。

喉咙里发出咯咯声。

那声音像是强行挤压它的声带，制造出来如同用指甲抓老式黑板一般的沙哑男声，。

“陈不凡……”

“先生问你……”

纵使是张守元等人在玄门江湖经营几十年，见到如此场景，还是忍不住发颤。

“陈道远？”

尸体嘴角咧得更大。

“先生问你……”

“陈家还剩几条命？”

这句话落下。

山门外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陈家还剩几条命？

陈家灭门二十年。

主脉只剩陈不凡。

陈老九刚刚救回来，命气大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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