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绳没有松。
“暂时没有。”
陈不凡道:
“到了之后,先不要靠近门。”
“绕戏楼一圈。”
“看风水口。”
罗天成冷哼一声。
“这个不用你教。”
陈不凡道:
“那就别死。”
罗天成嘴角一抽,没再接话。
通讯里安静了一下。
罗天成到青州老城区,已是那天晚上。
画面里,街道变得狭窄。
路灯昏黄。
两侧老楼墙皮斑驳,许多店铺已经关门。
越往南巷走,人越少。
最后,车停在一条老巷外。
前方警车已经拉起封锁线。
几个青州警员站在巷口,脸色都不太好。
罗天成下车。
夜风从巷子深处吹出来,带着潮湿木头和旧粉尘的味道。
他把摄像头对准巷子尽头。
问玄台侧厅里,所有人都看见了那座破败的老戏楼。
木门半开。
门头斑驳。
牌匾烂了一半。
隐约还能看出三个字。
【春秋台】
被风雨侵蚀得几乎看不清。
可那残存的红漆,像干掉的血一样挂在木板上。
罗天成盯着那座戏楼,喉咙有些发干。
“到了。”
陈不凡张守元一行人下午继续进行玄门公议。
又是查出了几个改名门和先生的暗子。
但是显然上午被先生用吊尸示威后,参会的各大门派都兴趣了了,有些人甚至也提前请假回家。
这时众人也纷纷离场,现场只剩下陈不凡林晚晴等少数几人。
林晚晴问:
“现场情况?”
旁边的青州警方负责人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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