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亭的弟弟。”
“白云鹤的叔父。”
林晚晴立刻问:
“二十年前玄门大会名单上,不是白敬亭吗?”
张守元点头。
“对。”
“公开名单上是白敬亭。”
“但白庭生当年也去过春秋台。”
“他没有出现在玄门大会名单里。”
林晚晴追问:
“为什么?”
张守元沉默片刻。
“因为他当年已经被玄门除名。”
罗天成听着通讯,眉头一皱。
“除名?”
张守元道:
“白庭生年轻时修过禁术。”
“玄门协会上一代把他除名。”
“但他和白敬亭是亲兄弟。”
“有些场合,他还是能暗中出现。”
陈不凡看着屏幕里那把写着白庭生名字的椅子。
春秋台摆出这五把椅子,不是随便摆的。
它摆的不是公开名单。
而是当年真正坐在这里的人。
林晚晴声音发冷:
“也就是说,春秋台记录的,可能比玄门大会名单更真实。”
张守元缓缓点头。
“是。”
陈不凡的视线,最后落在第五把椅子上。
【无名】
那个由父亲引荐、却不报师承来历的神秘散修。
如果春秋台真能重演当年旧事,那么这个无名,今晚或许也会露出一点线索。
戏台上,唱腔忽然变了。
原本的女声,变成了老生腔。
“请客入座——”
“旧债开堂——”
“陈家命师——”
“归位听章——”
话音落下。
五把椅子同时轻轻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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