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不审你。”
“也不在这里定你的罪。”
“你要走,可以。”
姓马的中年人一愣。
似乎没想到陈不凡会这么说。
陈不凡声音平静:
“但你回去之后,最好把这三年做过的替灾局、收过的钱、用过的人,自己整理清楚。”
“警方找你的时候,少说一句谎。”
“就少背一分债。”
姓马的脸色白得像纸。
林晚晴冷声道:
“马先生,稍后请留下联系方式,配合调查。”
那人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敢再走。
有了这个前车之鉴,其他想离场的人,也都老实了。
但陈不凡并不在意他们是不是真服。
他站在长案前,目光扫过全场。
“我知道你们里面有人不服。”
“觉得我年轻。”
“觉得陈家只剩我一个。”
“觉得这三条规矩,是我借机立威。”
“没关系。”
他声音毫无波澜,却让许多人后背发冷。
“今天不服没关系。”
“以后别让我查到你们手上有人命。”
这句话落下,问玄台上连呼吸声都轻了几分。
这不是威胁。
或者说,这比威胁更可怕。
他只说,别让我查到你们手上有人命。
可偏偏,这句话最让人怕。
玄门里真正干净的人,不怕查。
怕的,都是那些手里沾过命债的人。
张守元看着陈不凡,眼底情绪复杂。
二十年前,陈道衡也曾经站在玄门大会上,说过类似的话。
那时候,很多人不服陈道衡。
觉得陈家太硬。
规矩太死。
不肯给玄门留财路。
二十年后,陈不凡站在问玄台上,像是把那把断了二十年的刀,又重新捡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玄门已经烂得更深。
刀也必须更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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