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姑三十多岁时意外坠马。”
“当时只是摔伤了腿,可当天晚上人就没了。”
“我父亲四十几岁突发心梗。”
“从胸口疼到死亡,不到二十分钟。”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还有堂叔溺水。”
“表姑手术意外。”
“几个年轻旁系莫名其妙失踪。”
“这些年零零散散算下来……”
“至少有十几个人。”
罗天成没有再调侃。
他抬头看了一圈秦家祖宅。
院门。
白棚。
祠堂。
后山。
每个地方看上去都很正常。
陈不凡停下脚步。
他的视线从院中秦家人身上一一扫过。
有些人面色红润。
有些人眉心命火虚浮。
还有几名年纪不大的秦家晚辈,明明身体强健,耳后却隐约缠着一缕极淡的黑气。
秦若雪继续道:
“不过四叔这种情况,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
“其他人死后,至少遗体还是正常的。”
“四叔回来以后……”
她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完。
灵堂已经到了。
前院白棚下。
那个叫福伯的老管家,正在指挥人摆放供桌。
“白烛放两侧。”
“脚尾饭不能离得太远。”
“长明灯等秦家长子回来再点。”
“招魂幡先靠墙,不要立。”
他穿着一身深色旧衣。
头发花白。
背微微佝偻。
动作不快,却对每一个白事步骤都熟悉得近乎本能。
寿衣里该放什么。
供桌下压多少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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