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活下去?”
祖祠里沉默了很久。
秦承德再次开口。
“我要秦家三代富贵。”
“无人敢欺。”
“无人能倒。”
秦三爷说到这里,呼吸重了几分。
秦若雪问:
“代价呢?”
“我没听清。”
“雷太大。”
“后面的话全被盖住了。”
“我只听见那个先生说……”
秦三爷闭上眼睛,像是在回忆二十多年前那个雨夜。
“秦家香火不能断。”
“棺材不能打开。”
“也不能离开祖祠。”
第二天。
秦承德便让人拆开供桌后方的地面。
那口黑棺被运进祖宅。
放入深坑。
秦家老一辈都在现场。
不少人认为,将棺材埋进祖祠太过晦气。
秦承德却当众说:
“棺材,棺材。”
“升官发财。”
“这是先生替秦家求来的发财棺。”
“放的不是死人。”
“放的是秦家的财。”
罗天成翻了翻照片。
“你们就信了?”
秦三爷脸色难看。
“最开始没人信。”
“可没过多久,秦家的资金链就续上了。”
“城南那块没人敢接的地,突然批了下来。”
“港口项目也有人主动来合作。”
“几个拖了几年的欠款,在同一个月全部到账。”
“秦家活了。”
他说得很慢。
每一个字都像压在舌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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