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雪身体一晃。
几乎站立不稳。
镜中的福伯伸手摸过下巴。
像在确认脸是否贴牢。
然后坐在桌前。
将断命钱擦干。
一圈圈缠上红线。
每缠一圈。
玄清子的脸便从铜钱里浮出一次。
第三圈打结。
那张脸彻底被封进钱孔。
啪。
铜镜恢复正常。
断命钱落回盒底。
屋里一片死寂。
乔小满看向陈不凡。
“那晚说要来收你命的人……”
陈不凡盯着铜钱。
“裴照夜。”
他轻轻叹了口气。
“玄清子以为自己在抢秦家的财。”
“其实碰的是陆长生养了二十多年的局。”
“所以当时陆长生才会说,玄清子太急也太贪。”
秦三爷嘴唇发颤。
“所以……”
“陈先生破了七煞夺财局以后,福伯才去杀玄清子?”
“不只是灭口。”
陈不凡道:
“也是清账。”
“玄清子想偷秦家的财。”
“裴照夜就拿走他的命。”
罗天成盯着那枚断命钱。
后背一阵发冷。
玄清子到死都以为。
来杀他的是陆长生派出的陌生杀手。
他不知道。
那个坐在黑色商务车后排的人。
正是他想夺走财运的秦家里。
最不起眼的老管家。
也许在玄清子布下七煞夺财局时。
福伯曾站在秦氏大堂角落。
替宾客倒茶。
替秦若雪开门。
甚至安静地看着玄清子,把一根根煞钉埋进秦家。
他没有阻止也不曾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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