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们这行最忌讳为三斗米而折腰。”
“又不是拍卖会,加来加去没意思。”
陈不凡没有理会几人的争吵。
他走进地下通道。
刘建国正蜷缩在地。
脸色发青。
脚踝下那道黑线虽然已经退去。
胸口仍在剧烈起伏。
罗守拙蹲下。
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符。
符角上全是烟灰。
边缘还有一个油印。
罗天成一眼就看见了。
“你拿罗家护命符垫过花生米?”
“没有。”
罗守拙把符贴在刘建国脚踝。
“早上吃的油条。”
护命符落下。
滋——
刘建国皮肤下的黑线猛地收缩。
身体随之一松。
罗守拙又摸出药瓶。
倒出两粒药。
刘建国没有犹豫。
直接接过吞下。
罗守拙晃了晃空酒壶。
没水。
便从墙边拿起半瓶矿泉水递过去。
“老刘,还疼不疼?”
刘建国喘了几口气。
“罗大师,好多了。”
“那就别乱跑。”
罗守拙扫了一眼出口。
“你这条命。”
“比我儿子脑子还脆。”
“折腾不起。”
罗守拙的动作没有任何敷衍。
林晚晴走到老人面前。
出示证件。
“刘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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