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
眼睛慢慢看向桌上那张从遗像背板里找出来的族谱残页。
还有旁边那把刮纸刀。
“出来的时候。”
“手里拿着张纸。”
没人说话。
那张纸上只有一个最醒目的名字。
白庭生。
以及那个被反复描了二十多层的——
【卒】。
陈不凡把族谱拿起来。
“所以。”
“最后那天,他进祖祠刮了这个字。”
白成愣了愣。
“我爸为什么要刮二叔公的卒?”
罗天成低头看着那一层层压进去的墨。
“第七晚。”
“哭声停在他家。”
“别人都躲着。”
“他天一亮反而去了祠堂。”
“然后把这个字刮了。”
他说着,看向白怀山的遗像。
“你爸死前。”
“恐怕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白成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白发老人突然重重敲了下拐杖。
“够了!”
所有人看过去。
老人胸口起伏。
眼睛死死盯着那张族谱。
“那张纸放回去。”
“刀也放回去。”
“今天晚上谁都别出去。”
白发老人说完,拄着拐杖就要往堂屋里走。
罗天成忽然叫住他。
“等等。”
老人脚步一顿。
罗天成低头看着手里的罗盘。
盘针仍旧死死压着村西。
从女人第一声哭响起。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