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张。

还是。

接连十几张之后。

他不说话了。

全是白家已经死去的人。

那团东西像把整个白家祠堂里的死人。

全塞进了自己身体。

就在这时，伏在墓上的魂体缓缓抬头。

几百张死人脸，同一时间张开嘴。

“白家子孙——”

声音一出来。

林子里的温度像低了几度。

几百种声音挤在一起最后重叠成四个字。

“拜见祖宗。”

砰！

最前面的老人猛地磕下头。

随后。

第二个。

第三个。

像一道无形的浪，从最前方一路压向后面。

砰！

砰！

砰！

整个山腰。

几百颗脑袋同时砸进泥土。

“白家子孙。”

“拜见祖宗。”

砰！

“白家子孙。”

“拜见祖宗。”

砰！

一下比一下重。

最前面的老人额头很快见了血。

可他没有停。

后面的孩子也在磕。

小小的身体。

随着所有人一起起伏。

每磕一次头，他们身上的命气就会更浓一分。

这场祭祖，祭的是命。

罗天成忍不住低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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