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额头靠在他肩上，眼泪很快湿了那一小片衣料。

“我知道。”

她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抓住他的袖口。

“我也想活。”

陈道远抱着她的手臂紧了一下。

可她下一句话，让陈道远心头一颤。

“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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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这么活。”

他没有出声。

阿宁缓了几口气，才从他肩上抬起头。

“陈家的规矩，你都跟我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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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可断，不可卖；灾可解，不可嫁。”

陈道远偏开脸。

“他们守着规矩，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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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所以你就不守了吗？”

她声音很轻，问完，还伸手去碰了碰他的脸。

那里有刚才被她掌心蹭上的血。

她想擦掉，擦了一下，反而抹得更开。

阿宁的手停住了。

“阿远……”

“这是在毁了你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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