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头。
只看着尺身上,那点被自己掌心暖得重新湿润的血。
“堂兄。”
他低声叫了一句。
“我知道,你没想伤她.
.
.
.
.
.”
陆长生站在旁边,没有插话。
陈道远慢慢弯下腰,额头几乎碰到握尺的手。
肩背绷得很紧。
过了片刻,他将尺重新放回地上。
“可我真的舍不得.
.
.
.
.
.”
声音低得只够身边两个人听见。
他拿起笔。
这次,没有避开那片血。
第一笔,直接压了下去。
嗡!
因果尺首尾同时一亮。
中央金纹猛地拱起,笔尖被顶得向后一弹,陈道远的虎口当场裂开。
他咬住牙,重新将笔压回去。
“按住。”
陆长生双掌压向尺首,白庭生同时扣住尺尾。
一道道灰线从两人身后显出,绷得笔直。
陆长生肩头的伤口再度崩裂,白庭生腕间的血则顺着尺尾往中央流。
陈道远看见了。
堂兄的血。
他们的血。
正往同一处汇。
他执笔的手忽然抖得厉害,刚刚压下的朱砂随之一偏。
尺身猛地向上弹起。
陆长生单膝砸地,肩骨发出一声闷响,嘴里的血喷在尺首旁。
陈道远没能稳住。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