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守元也没有停。
“陈道衡重伤时。”
“你就在他身后。”
白庭生五指骤然收紧。
钉在石缝里的封煞钉被硬生生拔起。
乔小满侧身避开一枚,另一枚擦过肩头,撕开一条血口。
她闷哼一声,仍握住朱砂线,转身绕过残破的石栏,将线死死绷住。
“接着说!”
她咬着牙。
“这边还没断!”
张守元看了她一眼,声音比先前更沉。
“那一掌,是你打的。”
“我亲眼所见。”
符火烧过胸前。
一半黄纸化成了灰。
张守元的肩膀骤然往下一沉。
他扶住身旁的石栏,指尖按进裂缝,才稳住身体。
嘉城。
墓碑上的裂纹,突然贯穿了整个名字。
族谱被管控人员摊在桌上。
白庭生那一栏,原本清晰的【卒】字,中间一笔忽然裂开。
纸没有被撕破。
只有那一笔墨,从中断了。
白庭生转头看向林晚晴的终端。
林晚晴没有收回画面。
她将此前收到的玄门旧档放大,移到墓碑视频旁边。
那份旧档的末尾,附着一页手写证言。
字迹比现在锋利许多。
落款却清清楚楚。
张守元。
“二十二年前,他就报过。”
林晚晴对着镜头说。
“这份证言一直在。
先前因为与死亡记录冲突,没有被采信。”
她将证言里对偷袭经过的描述,与刚才拓影留下的录像并列。
位置。
动作。
陈道衡背后的伤。
都对得上。
【所以老道长当年就说过他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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