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醒过他,秦家的债不是那么好碰。”
“可惜,他高估了自己那几分奇淫技巧。”
“最后吐血,也算自作自受。”
陈不凡眯起眼。
“所以秦家的借财罐,不是他布的。”
“当然不是。”
陆长生承认得很坦然。
“玄清子只会些外门术。”
“七煞夺财这种局,他勉强能摆。”
“但秦家二十年前那只借财罐,他没那个本事。”
陈不凡盯着他。
“所以是你?”
陆长生没有承认。
也没有否认。
只是笑了笑,又为陈不凡添茶,身上的气场波澜不惊。
“秦承德当年快破产。”
“他来求命。”
“我给了他机会。”
“秦家因此富贵二十年。”
“这二十年里,秦家救活了很多企业。”
“养活很多员工。”
“做了很多贡献。”
“这些,都是功德。”
陈不凡反驳。
“那秦家横死的人呢?”
陆长生看着他。
“代价。”
这两个字,说得轻描淡写。
像在说一笔正常的,不起眼的支出。
陈不凡总算是明白,陆长生真正可怕在哪里。
他竟有那神奇的魔力,能让人不觉得自己在害人。
甚至,是觉得自己在做福泽天下的事。
在他眼里,人命不是人命。
是筹码。
是燃料。
是可以挪动的资源。
富豪、权贵、资本、明星,是他眼里的“有价值者”。
普通人,就是命盘里的可替换项。
陈不凡一饮而尽。
“喝了你三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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