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进的你房间。”
“凌晨一点二十六分失去意识。”
“现在还躺在浴室门口。”
“她没死。”
“但再拖半小时,就不好说了。”
宴会厅里,彻底没人笑了。
贺景嘴唇微微发抖。
“你……你调查我?”
陈不凡没有理他,转头看向陆长生。
“你请来的客人,命都这么脏?”
陆长生站在不远处,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
他没有看贺景。
只看着陈不凡。
“陈先生。”
“你说得越多,麻烦越大。”
陈不凡笑了一下。
“怕了?”
陆长生摇头。
“我是怕陈先生收不了场。”
陈不凡没有再理他。
他转身,看向刚才那个珠宝女老板。
女人四十出头。
一身墨绿色长裙。
脖子上挂着鸽血红宝石项链,手腕上戴着满绿翡翠镯子。
她刚才笑得最轻蔑。
此刻被陈不凡看了一眼,脸上的笑意立刻僵住。
“陈师傅,你看我做什么?”
陈不凡道:
“你不是让我算你还能开几家店吗?”
珠宝女老板眼神闪了闪。
“我刚才只是开玩笑。”
“可我不是。”
陈不凡看着她。
“你三年前出过一场车祸。”
“那天,本来该死的人是你。”
女人脸色一变。
“什么车祸?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陈不凡淡淡道:
“城南跨江桥。”
“雨夜。”
“海a37888,黑色宾利。”
“货车失控撞上来。”
“你的司机当场死亡。”
“你只断了一根肋骨。”
女人握着手包的手,瞬间收紧。
在场不少人也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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