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一张模糊的遗照。
年轻男人。
二十七八岁。
脸色惨白。
照片边角有烧过的痕迹。
旁边还有一只白色纸扎公鸡。
公鸡脖子上,挂着红绳。
陈不凡睁开眼。
“男,二十八岁左右。”
“已经死了。”
“死后未葬,或者下葬后又被动过坟。”
林晚晴快速记在本子上。
“迁坟?”
“也可能是开棺取物。”
林晚晴立刻转向技术员。
“查近期海城及周边有没有年轻男性死亡后被迁坟、盗墓、墓地破坏、骨灰被盗案件。”
“时间范围放宽到三个月。”
技术员快速记录。
“是。”
这时,法医低声道:
“林队,有个细节。”
林晚晴看向他。
法医指着苏蔓的右手。
“死者指甲里没有皮屑。”
“手腕也没有明显束缚挣扎伤。”
“从现场看,她很可能没有剧烈反抗。”
林晚晴皱眉。
“也就是陈不凡刚才说的,她可能是自己走进来的。”
法医点头。
“目前看是这样。”
“但这不符合正常行为逻辑。”
“一个年轻女性,深夜独自进入废弃摄影基地,穿嫁衣,戴凤冠,坐在这里等死。”
“除非她被药物控制,或者精神状态异常。”
林晚晴问:
“能验出来吗?”
“要等毒检。”
陈不凡道:
“毒检未必有结果。”
法医看向他。
陈不凡又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