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慕容珣听到这话,像是被人当众扼住了喉咙,张着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气势一下逆转,趾高气扬的慕容珣气焰全无,只不耐地闭嘴,将牙咬的嘎吱作响。
沈清浅凝神旁观着,方才慕容妄口中的小五是祁王慕容毓?
难道太子也欺负过祁王?
不可能,祁王的生母周淑妃,出身百年望族,周氏子弟遍布朝野,周家在朝中的力量不容小觑。
太子怎么敢欺负有家世支撑的祁王?
沈清浅一时不能断定,但至少可以看出一点:慕容妄手握太子的把柄,他有备而来,根本不用她担心。
到底是她多此一举了。
也不知有没有坏了他的计划。
沈清浅暗自思忖着,榻上的慕容珣吃了个暗亏,头痛莫名其妙再次发作,像是真的印证了那句‘一发怒就会头疼’。
他像是被戴上了紧箍咒,皱着脸倒在软塌上,沈清浅抬手又给他扎了几针。
头疼缓解,慕容珣也被折腾的精疲力竭,摆摆手道:“都滚出去!”
沈清浅放下银针,道:“太子,诊金。”
慕容珣睁大着眼看着沈清浅,像是听错了一样,“什么?”
沈清浅重复道:“诊金。
在下出诊一次千两,方才还因太子弄伤了手。”
沈清浅抬起自己烫伤的手,淡淡道:“加倍,一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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