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乙醚。

再次醒来，苏云珊看到了对面而坐的老王，也听到身边白柔的呜咽声。

她想说话却被堵住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想道歉，想告诉老王自己当年错了，是她的的妒忌好了他们兄妹俩。

她想告诉老王，当年自己陷害他，她现在很后悔。

她想知道自己女儿的消息，她想用自己来赎罪，只要他能放过自己女儿。

可是老王没有管她怎么想，只是默默的在讲述自己和同胞妹妹在离开养父母家之后的生活。

讲述两人饿到在垃圾桶里跟流浪狗抢食，将妹妹后来的养父母一棍子敲在头上，从此精神开始失常。

讲到两人为了逃出去，生生将自己饿到能从窄窄的栏杆里钻出去。

讲到自己跪在福利院门口求老院长收留两人，但是福利院只能留一个，自己只能将妹妹留下，自己流浪。

老王的述说就像是聊家常一样，声音不高不低，语速不快也不慢。

渐渐的，白柔也停止了挣扎，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老王的经历居然如此的坎坷。

她也没有想到高高在上骄傲的苏院长会有如此不堪的一面。

自私是不是错，她无法评说，但是因为自己的自私让别人受到不该有的苦难，这样的事她做不了。

讲完了自己的经历，老王拿出来改锥了一些布料。

“还记得我叫过你怎么做娃娃吗？”

老王慢慢的站起来，走到苏云珊身后。

“我曾经特别想听你跟我说一声道歉。”

“可是时间久了，我一点都不想听了，所以你是在骂我吧，还是在求我吧，我都不想再听了。”

刺啦，老王用手狠狠的一撕，苏云珊的衣服被他撕开。

“既然当年我没做过，但是我却受了这么多，那件事也得是真的才行啊。”

老王的改锥慢慢的在苏云珊脖颈上划过。

“把你想她们一样，做成娃娃吧。”

老王的眼睛里没有神采。

“小白，可惜了，你不该掺和进来的，既然掺和进来了，那就一起吧。”

老王看了一眼白柔，严重闪过一丝不忍。

改锥在苏云珊的头顶悬着缓缓落下。

“住手！”

张磊终于赶到了。

“老王，收手吧，别在杀人了？”

张磊大喝声让老王落下的手暂时停了下来。

“张队长，你也是来对我说教的吗？”

老王有些似笑非笑的看着张磊。

张磊一时语塞。

“莫经他人之苦的道理你应该懂的。”

老王没有再继续说话，手中的改锥向着苏云珊狠狠的刺了下去。

一边的白柔用尽全身力气，撞向了老王。

这一椎终究是没有刺下去。

趁着老王倒地，张磊立刻冲了过来，和刚刚站起来的老王扭打到了一起。

只可惜张磊低估了老王的实力，没有想到的是，看来了人畜无害的老王很轻松的就治住了张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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