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息后,黑袍人悠悠转醒,剧烈的疼痛瞬间让他惨叫出声。
强忍着疼痛,黑袍人艰难的睁开双眼,看了一下周围,有气无力的对一旁站着的夏熊说道:“夏熊,你…你在干什么…还…还不快放我下来。”
“黑袍,得罪主人,谁也救不了你。”
夏熊平静的说道。
“主人?
夏熊你怎么了?”
黑袍有些错愕,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没听错,我的主人就是方墨。”
黑袍人仿佛忘记了疼痛,失声叫道:“你…你疯了么!
你竟然认一个刚入宗的家伙为主人…”
夏熊沉声说道:“我没有疯,之所以我现在能站在你面前,就是因为我的选择是正确的。
而你只能被固定在墙上,慢慢等死。”
黑袍人艰难的深吸一口气,缓缓平复自己心中的震惊。
“好好,夏熊,我…我不管你,看在你我多年的情谊,你把我放了,我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黑袍人虚弱的声音里透露着一丝哀求。
“不行。”
夏熊不为所动。
“夏熊!
如果让峰主知道你认那方墨为主,你知道你会是什么下场么!”
黑袍人嘶声道。
夏熊有些怜悯的看着黑袍,说道:“呵呵,黑袍,我的选择是正确的,可惜估计你没机会看到了。”
夏熊指着自己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我以前经历过很多生死绝境,可是我都活了下来!
你知道为什么吗?”
“就是因为我对于生死有着超出常人的本能预感!
在生死瞬间,它能让我选择一个正确的方向!”
“就像这个血色阵法,这种诡异的阵法我闻所未闻,而你黑袍,有幸成为了它的养料。”
夏熊一脸痴迷的看着面前的血炼阵。
而那黑袍,则是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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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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