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转为了某种复杂的表情。

像是某种悔恨和内疚。

李察明白他为何如此。

欣慰是因为自己已经如他所希望的那般，驾驭了混沌本源，有希望以人类之身，晋升为天灾。

而悔恨和内疚，或许是那头白猿诡异与他说了些什么。

当重新获得混沌本源的人类出现在了诸天世界中，对于原本掌控诸天的怪他们来说，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

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促成这一切的，都是重明。

重明对李察轻轻摇了摇头。

“我不打算离开了。”

李察没有说话，没有询问重明要留在这里的原因。

看着帆船逐渐远去，重名转身，重新回到了青铜巨塔中。

“叛徒，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那只白猿诡异蹲坐在囚笼中，看到去而复返的重明，冷冷的说道。

重明没有回答，而是默默地走到了白猿诡异旁边的一个囚笼旁。

打开了这个没有上锁的囚笼，走了进去。

随后开口说道：

“那你为什么没有随他们一起离开呢？”

重明的目光落在了困住白猿囚笼的笼门上，囚门微微敞开，根本就没有上锁。

“因为我看到了一个注定毁灭的结局。”

“但我却想不到，这个结局，竟然是因我而出现的。”

白猿诡异的语气中满是悔恨。

……

帆船载着李察，穿行在混沌虚空中。

所有试图向它靠近的时空风暴，都在靠近的瞬间消弭。

李察只在最开始，操控帆船去往重明所在的塔层，随后便放开了对帆船的掌控，任它在混沌虚空中航行。

因为李察根本不知道返回的路。

好在这艘帆船被创造出来的时候，拥有了某种导航的规则。

带着李察在混沌虚空中航行了一段时间后，在一处没有时空风暴的地方停了下来。

李察明白，这里应该是靠近诸天中的某个世界。

于是他在此处，使用本源，随意的打开了一道时空裂隙。

果然，在时空裂隙的另一侧，是某个世界。

当李察穿过这道时空裂隙，进入到这个世界后，那艘帆船便化为了一个精致的木雕，落在了他的手中。

李察并不知道，当他穿过那道时空裂隙，进入到诸天世界时。

原本平静流淌的时空长河，突然泛起了一丝波澜。

端坐于河岸的三个伟岸身影，同时睁开了眼睛。

注视着时空长河中刚刚泛起波澜的那处河面。

在那里，原本没有任何颜色可以形容的河水，突然变为了一片混沌。

转瞬即逝。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开口询问的是曾与陈院长有过争执的瘦长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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