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安稳这些年,之后,他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只要不危及国家的事,何人会管着他到底想什么,
张译则长长地叹了口气,若事情都按照自己所想那般,那还需什么计谋。
“让暗卫给东宫传书,如果他决定要来宜州,并且到了,方语嫣这条命,我不保,他若还决定要来,就不必拦着他了,”
听到傅景麟说这话的泽钦跟张译则,两人都面面相觑,
世子爷说不保方语嫣的命,实际的意思是……
这次回了京都,不知东宫,是否还能入住东宫了。
泽钦得了令去写信,让暗卫送了出去,
再探头看坐在椅子上的傅景麟,他们出发前,世子爷曾去过宫里,
这次没人知晓,到底说了什么,也没人清楚。
只知道世子爷从宫里出来后,也这般一直看着天色,不开口。
泽钦猜测,很有可能天家同世子爷,说得东宫的事,
若不这样的话,那世子爷也不会似纠结?
无奈?
还有气愤?
世子爷不曾开口说,可这么些年世子爷拼命做的,就是让东宫坐稳了那位置,
其中有好几次丢了命,世子爷也一直没放弃过。
可这次,东宫殿下着实让人心凉,他没想过,若他鲁莽行事,
世子爷又没有预料,方大人跟世子爷,还有更多的人而丢了命。
也怪不得此次天家会震怒,他如果好好地同天家说,他与方小姐有些情愫,
且这么多年来就一直未曾变过,他只要这般开口,
即便天家不同意,和他说了后再去做,则完全不一样,
然而,殿下就这边来了宜州,为了方小姐,天家不杀了方小姐跟都是天家看在方将军的面。
……
阿滢想不到傅景麟来了居宣府,在喝完药之后,恶心感减少了一些,不如先前那般难受,
也能勉强地睡过去,隔日一早,便听到方语嫣在她旁边,小声说的什么。
“咱们不能再耽搁!”
“留影,你快去外头瞧瞧,这后院能否出去,咱们从这边走,盛况,你去看看哪里能寻到马车,在城门外头便接应我们!”
“樱谷,快把阿滢唤醒了,让她穿厚实的衣裳,屋里的东西先拿着厚实的披风,再有大夫给阿滢开的药汤,别的东西不用拿了,咱们赶紧走!”
阿滢没等樱谷前来唤,便自个儿醒了。
“怎么了?
樱谷,”阿滢见着樱谷过于慌忙,可以忙中有序,
屋里备着的衣裳,以及汤药,还有所谓的火折子,还有软鞋,
樱谷用被单打包起来,又是把药包给细细用拆开的雨伞的伞面给包裹好,避免打湿。
“主子,昨夜留影去夜探的胡大人的书房,看到了他同宜州的,州府大人通信,说从淮州豪商搬迁去北方,如今还在宜州躲藏着……”
“不仅仅是这般,这些豪商里头,还有人带着全年赈灾的银子!”
樱谷收拾好东西,阿滢已被方语嫣从床榻上扶起身来,
快速地穿好衣裳,阿滢脚有些腿软,也被樱谷扶着往外去,
如今外头下着大雪,天色暗沉沉的,像是夏日里天快些黑了的时候。
后院只有一个门房看守,留影习武之人,一个手刀过去,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