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儿子看不过眼,偷塞了一块点心给他先填着肚子。
那块点心却撑不了多少,马族长还是觉得饿,那马大强还在不断地诉哭,马族长厌烦了,他老子的,您家的事吵到他家门口,一整家子饿着肚子担惊受怕,怕那马小强真的死在家门口,而这马大强家可食饱了肚子再慢悠悠地过来。
当场马族长发话,马小强的田地可以按他个人意愿转卖,而马大强不得以借条为由买地,族中支持族长的众人纷纷为族长发话。
把那马大强与李春花都把脸给气青了,心里不断地臭骂马族长这死老头。
在村长与马族长的见证下,马小强的田地最终以二十两卖给了村中新来的人氏李大牛。
李大牛马上叫家中媳妇跑回家拿出家中所有现银,与马小强签下契约书后,爽快地把用黑棉布包着的二十两银子递给马小强。
马小强还没有接手过来,不成想那李春花从一旁抢过,大喊着道这是往后马小强二十年给马大强的赡养费。
“这钱我要真金白银交了,其他我管不着。
村长与族长您们可看见,我可没少数给您。”李大牛小心翼翼地把那田地契书放好怀中,对着马小强抱了抱权,心情欢快地拉着媳妇返回家中,在这村里生活多年,终于可买上田地,子孙生活可以踏实有保证了。
“李春花,把钱还回来。”马族长气急败坏地说道,真是没见过么这没脸没皮的女人,就算要抢银两,也要等村中众人走后,马小强与他娘的木牌子离开他家门口再闹事,现在就在众人面前把事情做实了,怎么办?
马族长家中众人气得头顶冒烟。
把倒马小强看见一群穿着镇中赌场衣服的壮汉往他们走来时,那害怕的心情瞬间镇定了下来,还心情极好地对着刚刚劝说他别卖田地的老大人笑了笑。
那李春花以为她这一着,村中众人无人可以反对时,把怀中的二十银两抱得死死的,得意地对着马小强叫嚣着把刚拿出去的七银两也拿出来给他们,不然给报管来处理,说他不赡养父母。
看着那一连串变化的马大强一改那老实可怜的模样,对着马小强不孝不养父弟。
“谁是马小强?
人在哪里?”一把凶神恶煞的大汉声音从人群的后面传来,把当场的众人都吓愣了。
马族长、村长、马大强、李春花也当场吓傻了,因镇上面赌场人员穿着,大伙都认识,平时到镇上,远远见到这一身的衣服都躲得远远的,怕被这些人沾上边。
进得了赌场的人不是家破亡就得卖妻卖儿,没有一个好下场。
“什么?
您这孽种欠赌场钱?”马大强不敢置信睁大双眼,那口张得大大得,恨不得把眼前的马小强给生吞了。
当场众人害怕又好奇地让出路,让那书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就算去到官府,您们也不能这样。”李春花颤抖着赶紧解释道。
“是吗?
你们跟我玩文字游戏是吧,看您们分家协议上的时间,再看看我这借条上面的时间,那借银两的时间是不是在您们还没有分家的时候,跟我玩心眼,您们还嫩得很。”光头大汉耻笑着,为马大强与李春花两人点明说道。
马氏族人与村中的众人听着,不由惊觉着,不愧是赌场里的人,这确实是马大强分家前的赌债,那马大强一家不得不为马小强还债,就算是告到官府,赌场也是有理有据的。
也点醒了家中有赌瘾的村民,若有朝一日像马小强家一样,倒不如早点分家不用扯上债务。
马族长与村长听道,纷纷摇手摆脑说道不参与此事。
马大强与李春花两人不敢目瞪口呆,傻在当场。
“还欠二十四银两,其中一两是刚弄脏了我的手及我们的路费,这大老远走过来,可花了我们不少力气。
请赶紧把钱还上,若是等我们明天再来收债可不是数了。”光头大汉毫不客气地继续说道,经常为赌场收债,像这类的人他可见得多了。
“我们没钱,钱都给您们拿去地,打死我们也没钱。”李春花恨死这马小强了,早知道就下手段害死这小贱种,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没钱?
看您这身肥肉,在妓院里还会有老汉会看上,还有这小胖子白白胖胖的,肯定很得官中人喜欢。
这不正好赶上京中拉年小的小孩入宫做太监,肯定很讨官人喜欢,往后可会带富家中也说不定。
而这马小强,太黑太柴了,也可以买到商户家做奴才。
这可不把钱给还上还有剩余了。”光头大汉慢悠悠地说道,那马小强家住哪里,家中有什么人物,他可一清二楚。
为赌场收债的,没可能会让人把债给溜走。
“娘,娘,呜呜,我不要做太监,不要卖我,呜呜呜。”马石头光着身子,身上还披着早上从家中的被子,被那赌场追债的汉子围盯着,吓得屎尿拉了一地。
“不卖不卖,我儿说什么也不卖,别怕,娘在这。”李春花哭喊着爬过去,抱着马石头大哭起来。
“马大强,您这死家伙,快想办法,呜呜,我儿怎么这么苦命,摊上您这没出息的家伙。”李春花害怕地哭叫着缩成一团想当透明人物的马大强。
“我,我,我还就是,我还就是,别卖我儿子,我们家没有这么多银两,我,我写借条可可不可以?”马大强手脚害怕地颤抖了起来,赶紧说道,他哪里来银两,这些年手中一直没有银两,都是李春花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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