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江文东!
现在,立即让副所长驿城侠,带人火速赶来花家村!
二十分钟内,必须到。
晚一分钟,我扒了他那身衣服!”
“天桥镇计生办吗?
我是江文东!
现在,立即让副站长张贸亭(帮王路阳顶罪的老干部,已经回家养老去了,韩斌委任副站长张贸亭,暂时主持计生站的工作),用最快的速度赶来花家村。
半小时内赶不到的话,你这个副站长就别干了!”
“韩书记,我是江文东。
我现在花家村。
现在我有件事,要向您汇报下。”
无论江文东怎么解决这件事,都得向韩斌汇报一声。
他和韩斌打电话时,语气平和带着该有的尊重。
他给计生站打电话时,纯粹是拿官威来压人。
他给派出所打电话时,指名道姓的让副所长驿城侠来,却没理睬所长韩长河。
来到村委办后就反客为主,找杯子给他倒水的白鹭,看了他一眼,心想:“我男人这样子时,真他娘的威风。”
几个电话打出去后,江文东拿出了香烟,自顾自的点燃了一颗,看着花富盛:“你先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江镇。”
花富盛满脸陪笑,眼神闪烁的回答:“具体是咋回事,我也不知道哇。
事发时,我正在菜地里收白菜。”
他在撒谎。
江文东一眼就看出来了,却没有戳破他。
而是看下了花富贵:“事发时,你不会也在菜地里收白菜吧?”
花富贵抬手摸了摸,还有一个巴掌印的左脸,心说韩力打我时,你就在旁边看着呢。
咳。
他干咳了声,说道:“江镇,是这样的。”
这事说起来,还真是花柔没娘,说来话长。
半个月之前——
花柔父亲为了要个儿子,就让41岁的老婆又怀上了。
花柔娘怀了后就称病躲在了家里,熬了东都看到了,花富贵也没必要再说了。
人都死了,不给个说法,还要没收花柔家的全部财产!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江文东强忍着骂人的冲动,问白鹭:“花柔去镇上讨要说法时,我已经当镇长了吧?
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白鹭回答:“这些天来,咱们始终早出晚归的在各村奔波。”
花富贵却欲言又止。
江文东丢给他一颗烟,说:“老花,你想说什么尽管说。”
花富贵连忙接住那颗烟,放在鼻子下嗅了下,却舍不得抽。
他把烟卷夹在了耳朵上。
才心一横的说:“花柔去镇上时,是我陪她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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