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蕾有些茫然,转头看向木闲,想从木闲眼中看出答案。
但芙蕾看见的是木闲眼中的冷漠。
冷漠过后,是移开的视线。
—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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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开了吗?
“木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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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蕾的声音发自心底,这是她压抑了十二年的声音。
十二年让一切产生了很多的变化。
骑士团的许多故人老去、女儿长得比自己还要高、还有蒙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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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蕾想要告诉自己儿子现在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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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害怕木闲回到蒙德后无法融入这里。
因为害怕,芙蕾保留了很多东西。
以前的房间、以前的照片、以前的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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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恩希尔德的宅邸一直没有变过。
即使宅邸在那年之后变得冷清,但芙蕾每晚每晚都会点上蜡烛。
她还记得有个男孩说过蜡烛能让自己感到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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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记得他说过感觉到最最温馨的永远是这个家。
—但是,但是妈妈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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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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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把这个家给搞砸了。
将视线中不知从什么时候出现的水雾擦掉,芙蕾眼前的小男孩正在慢慢长大。
长大后的男孩似乎没有了笑脸,那头黑发也显得尤为刺眼。
但更刺眼的是站在他旁边的人。
那人不是自己,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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