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那场请仙典仪之后,帝君的身体一直被寄放在黄金屋内。
这种对帝君大不敬的事情让夜兰开口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中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职责让夜兰想要指责凝光,但个人感情又让她带着一些妄想。
她眼睛一直看着面前的凝光,看着她那对温柔的眼睛好像染上了疯狂。
“弟弟.
.
.
木闲.
.
.”
“我带你回家了。”
夜兰听着凝光的呢喃,就像哄着什么小孩子。
那只精心保养过却还是带着些许老茧的手小心翼翼地伸向那个灰蒙蒙的光点。
凝光看着面前的光点,好像看见了以前的木闲。
她还记得那场和富人的交易,自己牺牲了自己的一些产业让北国银行进入璃月。
而富人答应洗刷木闲的嫌疑,让北斗清醒过来。
没错,当初北斗的昏迷并不是意外,甚至富人亲自成为船员也不是一时兴起。
真正的商人知道怎么做才能激起他人的情绪,木闲在玉京台上突然出手也是富人做了什么。
以前的木闲就算是在码头上受到了刻晴的欺负也从未还手,怎么可能到了玉京台上就恨不得杀了富人。
那时的凝光就知道,自己陷入了一个很大的局中。
如果自己不答应他的条件,富人完全可以让那个船长一直昏迷到木闲处刑的那一刻。
甚至.
.
.
一直无法醒来。
想到这里,凝光伸出的手下意识地快了一些。
而面前原本安静的光点就想感知到了什么一样,颇为人性化得一颤。
这一颤让凝光愣住了,连带着心里也和光点一样颤了一下。
伸出的手陡然加快,她想要抓住面前的光点。
但光点的动作比她还要更快,灰光一闪,以一种更快的速度冲了回去。
看样子,似乎就要回到地脉。
—回到地脉?
—怎么可以这样!
—计划了那么久.
.
.
—忍耐了那么久.
.
.
—明明就快要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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