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这样,我可以说服自己,所有的恶意都是我自作自受得来的。”
“但可笑的是,我好像连个坏人都做不好。”
木闲看着手中装满了水的茶杯,茶叶在上面起起落落。
“不过这一次不像以前活着的时候一样。”
“除了过去一些麻烦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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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常人真正的生活吧?”
木闲叹了口气,整个人却慢慢放松下来。
“真可惜呀,只有两个多月的时间。”
—两个月吗?
或许比这还要更短。
钟离眼神闪烁,最终还是选择违背“诚开布公”的承诺,没有将这话说出来。
思绪偏转,钟离选择顺着木闲的话。
“两个月.
.
.”
钟离看着桌上的茶壶:“那你打算瞒着堂主多久?”
“她迟早会知道的。”
“但她是最该知道的。”
木闲并没有反驳这话。
胡桃是最应该知道这件事的。
但最应该知道的,却是让木闲最没办法开口的。
“会告诉她的。”
说到这里,木闲又补了一句:“她会知道的。”
话重复了两次,但木闲自己都感觉到一次比一次无力。
钟离的起身的声音引起了木闲的注意。
却看见钟离将茶壶放下。
他背着手,给木闲留了一句话。
“说真的,你比他还要更像我那个老友。”
木闲当然知道钟离说的老友是谁。
他将手中的茶喝光,随即放在桌上。
“老友呀.
.
.”
“但我不是他。”
.
.
.
与钟离告了别,木闲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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