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没事吧?”达达利亚很少看见上脸那么快的,酒量看来不怎么样啊,他有点后悔了。
“哼,”塔维纳尔侧过头,银白的长发倾泻而下,她看着众人,薄唇张开,缓慢勾出一个无所谓的笑,“我看起来像未成年?
嗯?”
骤然间有狂风四起,餐厅墙壁上摇曳的烛火被纷纷吹灭,窗前的布幔高高飘起,卷向周围。
“我看起来很矮?
嗯?”
飓风又加强了一个度,餐厅里帽子盘子齐齐飞起,各色酒水菜肴抛洒,见塔维纳尔又发酒疯的倾向,乘客们开始朝门口跑去。
“都——不许走——”
出口被骤然凝聚起的冰墙堵住,人们回头,那个之前不苟言笑气质冰冷的的少女已经站到了桌子上,歪着脑袋,脸上的笑容逐渐失控。
一盘盘食物被风卷起,抛洒向一旁,塔维纳尔跳下桌子,抓起邻桌的一瓶酒单手拨开瓶塞,仰头就又是一阵狂饮。
她身边的风越来越大,餐厅里的客人们见门出不去,纷纷找起掩体躲避随风而来的盘子和各种食物,短短不到一分钟,整个餐厅就一片狼藉。
“喂喂,你清醒一点,别喝了!”达达利亚见事情逐渐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赶忙准备阻止。
只是塔维纳尔就像是风一样,每次都灵活的躲开,一手死死拿着酒瓶在餐厅里晃晃悠悠的走着,看似不稳,但移动速度相当快。
“哈,你让我停我就听你的啊,你又不是女皇陛下,我干嘛要听你的——”塔维纳尔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冷静自持,完全发散着本性,肆无忌惮。
“艺术就是爆炸,吃我一拳。”先不说前后逻辑的关联性,但就那句说着吃她一拳,结果反手丢出一个空酒瓶的行为,足可见这个醉鬼的逻辑有多跳跃。
哐当,又是一张桌子被掀翻,塔维纳尔一下就又跳上了另一张桌子。
她一边躲一边往达达利亚那边抛盘子,达达利亚方便的就顺手接住放到一旁,但也有一些角度偏到离谱的,就任由它们砸在地上墙上乒铃乓啷碎了一地。
这画面,惨不忍睹。
刚刚起哄的一群至冬人搬来几张桌子挡在住四周,看着外面的执行官和巡查官打得热闹,居然开始在旁拍手叫好,被塔维纳尔砸过去的几个碗碟惊得迅速缩回脑袋后,又不怕死的探出头来继续。
整个餐厅闹成一团,赶来的水手被冰墙堵在门外,还以为里面发生了什么,担心乘客出事,不断尝试进入餐厅的方法。
到最后,居然拿着锤子和斧头准备破开堵在门口的冰墙,乒乒乓乓的声响不断。
一时间,餐厅内外群魔乱舞。
餐厅内为数不多的几个普通路人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他们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打死也不坐至冬人的船了。
这就是至冬人吗,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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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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