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是归元宗的人,死是归元宗的鬼。”
鹰来说道:“书上说,父母责罚,小杖则受,大杖则走。
义父,爹娘混蛋,要打死孩子的时候,孩子逃跑对不对?”
雪浦真人无法回答,鹰来说道:“不能无尽无休的付出吧?
如果归元宗上下一心,做得堂堂正正,我希望您为了归元宗而生死相依,只是不这样啊。
褚雪桥这样的败类被归元宗当个宝,我看着心冷。
不值得啊,义父,这是个粪坑,您不嫌恶心吗?
如果归元宗需要您付出,那给您一段时间,等待您成为元婴真君,为归元宗做一些补报可不可以?”
雪浦真人说道:“不可以,临阵脱逃,事后强大起来回报宗门?
如果每个人在危难之际全这样想,归元宗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鹰来沮丧说道:“其实我也这样想,义父,我没有家,归元宗就是我的家。”
雪浦真人说道:“不是,我的洞府才是你的家,归元宗弟子冷落你,排挤你,我知道,一直知道。
我以为委曲求全,可以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们允许你拜入我的门下。
早知道他们如此,我就不应该放任他们挤兑你,让你承受了那么多白眼和冷言冷语。”
鹰来抿嘴,是的,不是归元宗是他的家,而是雪浦真人的洞府才是他的家。
离火神君在插入褚雪桥丹田的银针弹了一下,褚雪桥口鼻溢出鲜血。
一个老妇人的声音响起道:“雪浦师侄,我剑宗弟子让你如此怨恨吗?
褚雪桥是我的开山大弟子,他曾经的小小错误,我来替他承担。
雪浦,要不要我跪下来求你?”
雪浦真人说道:“大哥,放人。”
离火神君呵呵笑,随意抽出褚雪桥丹田的银针说道:“滚。”
褚雪桥连滚带爬向外冲,冲出了地火脉,褚雪桥大口呕血跪在闻太上长老面前。
一个黑衣老妇人御剑出现在褚雪桥身边,看着断臂的褚雪桥,老妇人厉声吼道:“雪浦,你这个畜生。”
褚雪桥抱住老妇人的双腿说道:“师父,他们有离火神君撑腰,别骂,咱们惹不起。”
离火神君?
老妇人和闻太上长老如遭雷击,原本以为雪浦真人是有袁四海撑腰,现在竟然扯出离火神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雪浦真人从地火脉走出来说道:“弟子的养子许鹰来,拜入离火神君门下。
原本弟子认为在宗门危难之际,可以恳请离火神君撑腰。
既然几位师叔和恩师要求,那么褚雪桥放归。
弟子将要行走红尘,淬炼道心,就此拜别。”網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从远方飞出来说道:“雪浦,你这样做,是怨恨为师?”
雪浦真人说道:“师尊,归元宗风气不正,弟子在这里不愉快。”
老妇人阴冷说道:“澹台风月呢?
你走了,谁来庇护她?”
雪浦真人说道:“柳师叔,褚雪桥是你的弟子,澹台风月算是你的徒孙,你们剑宗的龌龊,和弟子无关。”
离火神君按着鹰来的肩膀走出来,强大的神念扫过,阴森说道:“一群行将就木的老棺材板子,你们的实力如果有嘴皮子利索,归元宗就不会这么废柴。”
老妇人、闻太上长老还有白发老者同时躬身行礼,惹不起袁四海这个化形大妖,更惹不起离火神君这样的强大散修。
离火神君看着老妇人说道:“用你剑宗的弟子来要挟雪浦,你的脸呢?
让狗舔了?”
老妇人躬身不敢抬头,离火神君看着白发老者说道:“雪浦是你弟子,他被挤兑,你也帮狗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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