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酒杯,他主动说起了业务的事,“南天,这两天对不起了,放心,今天事情我处理得差不多了,明天我就开始干活。”
“不急,你得先把自己手头的事安排好。”
我嘴上说着不急,实际也是巴不得他快点恢复工作。
我是等着钱赚的。
我怕输。
“没事,我也等着用钱。”
我这才好奇,为什么组个团给他十几万,而眼前的莫东,却还急着用钱?
他肯定不像我,为了一个女人,背上了一个莫名的赌约。
我开玩笑道,“老莫,你在谁面前装穷都可以,在我面前说没钱,我真的不信。”
手里的烟一直没吸,烟灰都积了一大截。
我弹了弹,又继续说,“最近也是组了两三批团给你,按理说,你怎么都不可能缺这点钱的。”
莫东摆摆手,轻描淡写道,“家里急用一大笔,所以得死命赚。”
他不想说,我也不便再提。
喝了几杯后,好像跟他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所以他到底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
只说,“等我过完这个月,你要钱的时候跟我吱一声,只要有,我就能给。”
他哈哈一笑,反倒安慰我,“你听听你都说啥?
南天,你别想那么多,我一只手不也过得很好,不也照样赚钱?
而且我赚的钱够用,等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我肯定会跟我们这帮好哥们儿说的。”
提起了好哥们儿,我又想起了朱子华。
“现在你和朱子华没有了联系?”
他们可是一起来的京城,曾经的好哥们儿就这样断了联系,我很想不通。
“南天,这个事儿就别再问了行吗?
大家走的路不同,很正常。”
说着,他喝了一大杯酒。
他的酒量很大,都喝了半瓶,没有一点醉的意思。
我没喝多少,对眼前莫东说得模糊不清的经历耿耿于怀。
从他口中的碎片中,我只能大致猜到,他可能因为一个事故丢了一只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沉沦。
可能就是这样,他和朱子华分道扬镳了。
又因为家庭有变故急需用钱,他自己另起炉灶?
但这好像说不太通。
可我又没有更好的猜想。
只能藏在心里,也没再问。
最后,我把新组团的数据都发给了他,让他尽快处理。
“南天,你在这里玩上两天,我带你到处去看看。”他靠在椅子上,喝了那么多酒,脸上依然没有半点醉意。
我连连摆手,“我还得回去,最近实在是抽不了时间。”
那个赌约,还压在心头。
我哪里有心情去赏风景?
莫东笑着问,“钱是赚不完的,别把自己搞得这么累,我是没办法,才把自己搞成这个鬼样子的。”
“我最近也需要钱,所以我得把握你说的黄金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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