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我,脸色还是没什么血色。
我低声问:“还痛吗?”
“痛。”她好气又好笑,“以后能不能先把别人的话听完再做决定?”
我不好意思笑:“你当时的情况,看起来很严重。”
她撇了撇嘴,嘟囔一句:“浪费资源。”
拿了药,我们就回家了。
回到家我照着网上说的,帮她熬了红糖水,还拿了暖水袋让她放在肚子上。
母亲很讶异我的做法,在她眼中,他儿子没这么勤快过。
大学每次放假回来,除了农忙逼不得已要帮忙,我几乎不怎么做家务。
父亲笑着说:“臭小子,还说不是女朋友,我看你挺会疼她嘛。”
我干脆不回应,以免越描越黑。
把冷西安顿好后,我拿着空的装过红糖水碗要走,冷西突然在我身后说:“今天谢谢你了。”
声音很温柔,让我有点上头。
“有什么好谢的?”
“谢谢你送我去医院,帮我熬红糖水,帮我灌暖水袋。”
很少听到他这么正式感谢的话,我面上没波澜,实际心里说不出的舒服。
“都是小事,早点休息,明天还得回深城。”
她盖着我妈拿的碎花被子,头露在外面,像一只温顺的绵羊,笑着说:“那晚安。”
我定了定神,也说:“晚安。”
第二天,我睡得正香,被一股瘙痒唤醒。
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见冷西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支狗尾巴草在我脸上扫荡。
因为隔得近,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
她没化妆,脸色已经恢复。
她穿着新买的外套,很合身。
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穿新买的黑色蕾丝。
血气方刚的清晨,看到如此尤物,我有种想直接拉她入怀的冲动。
“你昨晚睡了一晚的沙发?”她开口,打破了我的YY。
我脸一热:“嗯,我怕你有什么事需要我的,一开门就可以叫我,怎么这么早起床?”
“想呼吸新鲜空气,我已经出去慢跑了一圈。”
我随口说:“生理期不是不能剧烈运动的?”
她斜我一眼:“你可真懂。”
我不再继续话题,怕她觉得我流氓。
她转身要走:“穿上衣服下楼吃饭,阿姨做了粥。”
怎么她那口气,像是主人,我倒成客人了?
吃了早饭,我们准备出发返深城。
母亲知道我们一早就要走,早早起床就杀好了几只鸡,鸭。
一些自己家做的咸菜。
还去田里扯了很多蔬菜。
我看着快要塞满后备箱,说:“妈,不用带这么多,容易坏,浪费了。”
母亲不以为然:“先吃蔬菜,鸡鸭放冷冻室,可以吃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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