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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吼我?”米礼盼一时间有些委屈,她真心对待的只有这个弟弟,甚至为了保全他继承人的身份,一直替他打压米锦昆,他虽然平时对她的行为有不满,但对她一直很尊敬,从未在外人面前对她大声说过话。
安谨言见米铎昌的话对米礼盼还是有作用的,安心了不少,果然没找错人。
米礼盼看着安谨言一脸幸灾乐祸,气不打一处来,浑身气得颤抖。
“别忘了你是牧国的继承人,你不能偏帮别人。”
米铎昌冷笑:“你当我来之前,没有调查清楚来龙去脉?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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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礼盼一时语塞。
“姐姐,你不可能不知道,如果出了人命,在两国邦交前,即使是父亲也保不了你。
大兴朝主上对唐钊的爱护,今日宴会可见一斑,这里不是牧国,任性之前要先看清楚事实。”
米礼盼咬了咬唇,没再说话。
庄莲儿惊愕地看着眼前的几个人,缓过神来,悄悄拉住安谨言的衣袖,低声问:“安胖子,你怎么认识到的牧国摄政王继承人?”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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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缘巧合帮了他两次,正好这次算他还我人情。”
庄莲儿眼睛睁得圆溜溜,羡慕中带着点可惜:“哇~你可真厉害,不过对付一个疯女人浪费了一次皇亲贵胄的人情。
可惜呀!”
那边,米礼盼最终还是无可奈何认输了。
在米铎昌严厉的眼神中,她不情不愿走到安谨言和庄莲儿身边:“抱歉!”
庄莲儿哼了一声,斜着眼睛瞥了她一眼:“再抱歉这些事也已经发生,你最对不起的是你的亲人和百姓。
你生在摄政王府是你的命好,比我们这些人都好。
可你却当作理所当然,横行霸道。”
“你没有想过摄政王走到今天付出了多少努力,两国为了减少战争做了多少努力,你只是心甘情愿地享受却从来不曾想过要担起相应的责任。”
米礼盼皱眉,“你个贱人,够了!
我都道歉了,不需要听你的说教。”
安谨言听着庄莲儿满嘴大义凛然,感觉热血澎湃,看向米礼盼笑意盈盈地说:“公主,庄莲儿好心教你做人!
记在心里,对你有好处!”
“哼!
你们别得寸进尺!”
“好,我们好心教你做人,你不领情。
就当我们多管闲事,既然你也道歉了,看在你弟弟面子上,我们也不再追究了,但是三三垆被你们损坏的物件和酒酿,你必须赔偿!”安谨言一脸笑意,寸步不让。
“也就你们会一直在意这点银子,本公主又不是赔不起!”米礼盼抬着下巴一脸傲娇。
安谨言与庄莲儿面面相觑,养尊处优地活在摄政王府,没有亲手赚一两银子,有什么可骄傲。
“牧国人重诺,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等着公主的赔偿了。
庄莲儿,咱们走吧,不能耽误公主清算。”安谨言拉着庄莲儿,仰着头迈着胜利的小步伐,大摇大摆地从米礼盼身边走过。
安谨言跟米铎昌道了谢,“等三三垆收拾好,我在这里请你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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