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扔的扔,实在舍不得扔的搬我家来放着。”
“那行。
我听段哥和三哥的。”周勇答应。
刘西水叮嘱道:“回头跟人说起,就说是急需一笔钱跟着段哥入股夜市。
不要提我,我不想掺和你们周家沟的破事。
懂吗?”
“三哥放心。
我懂!”周勇答应。
跟刘西水交换了手机号,回桌向其他几人说了两句,骑了辆电动车离开。
目送周勇离开,段兴志小心问道:“三哥,周家沟是那边几家公司合伙建宿舍楼……你怎么……你……”
刘西水道:“我跟他们没什么关系!
就是卖点茶叶给他们。
听说我是天星镇本地人,就找到我头上来了。”
“三哥,你这么精明的人,怎么掺和起这种麻烦事了?”段兴志有点担忧,道:“万一搬了不给钱,真找上你……”
“别找我!
公司摆在面前,敢不给钱?
去他们公司闹呗。
关我屁事?”刘西水道:
“周家沟早点拆了早点建起来,夜市升值涨租,我就趁机发个小财。
你也一样,是不?”
“嘿!
对!
明白!”段兴志嘿嘿一笑。
刘西水问道:“夜市每月能收多少租金?
落多少利润?”
段兴志豪气挥手,道:“三哥,你看,公园门口这两通铺子生意最火,赚的最多,每月能收20万租。
夜市地摊,租金低但铺位多,每月也能收23万。
刨去各种开始花销级税收,能落至少30万净利。”
“我们兄弟不贪,一年下来,净利350万,余出来的大概十几二十万,用来发年终奖。
主要是发给半夜辛苦扫地的环卫工人,这不过分吧。”
“还行。”刘西水点头。
心头就呵呵了:打扫卫生的不都是你们自家亲戚吗?
环卫工人一共就那么几个,每天晚上扫地2小时,年终却要分十多万奖金,想想就不合理。
利用职权变相的侵吞公司资产,数额不大,但性质恶劣。
这几个家伙都是不务正业的街头混子,那卢老板和白老板还不敢拿他们怎么样。
难怪想跑路。
“三哥,别看这些小摊位,一晚上赚的可不少。”段兴志说的起劲,抬手指了指,道:
“三哥,那边卖烤鱿鱼的两口子,你看他们摊位,天天晚上从六点开始就有人排队,一直忙到九点多十点。
我帮忙数过,一晚上能卖将近400份,一份利润3块左右,那两口子一晚上起码能挣1千块,一个月能挣3万,比我们兄弟还多得多。
但是,摊位租金才3千/月,三哥,你说,这租收的是不是太少?”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