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管家你怎么也不知会我们一声?”
“殿下说他启程的早,便免了这送行的礼数,不准老奴告诉娘娘夫人们。
其实殿下也是心疼娘娘夫人们,这天不亮起身可是伤神。”周管家笑着说道。
听了这话,王妙嫣的脸色总算是缓和下來,一旁的苏宁儿也跟着露出笑脸。
“既是这样,那侧妃和苏夫人便回去吧。”沐缡孀面色淡淡,可美眸中的神色却是暗了几分。
王妙嫣和苏宁儿弓身应承,便也退下。
沐缡孀看了府门一眼,微微垂下眼帘,眉心的忧伤却是再也掩不住。
或许殿下如今真的是不愿看她一眼了。
这样的转变不正是她想要的么?
可为何真的如此了,她心中竟是这般难受。
“娘娘,请恕老奴多嘴一问,您和殿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周管家将她面上的凄色看在眼里,忍不住问道。
沐缡孀艰涩的勾唇一笑:“沒有,周管家多虑了。”
这话周管家明显是不信的,可见她不愿说,他倒也不再多问。
只是叹了口气道:“别看殿下这些时日很是宠爱侧妃与夫人,但老奴就沒瞧见殿下真正开心过。
其实殿下心里一直都只有娘娘的,今早走的时候,殿下还在娘娘的院子门口站了许久……”
“殿下走之前來过我的院子?”不等周管家说完,沐缡孀便惊异问道。
周管家点头:“是啊,老奴本想进院子告诉娘娘的,可殿下却又转身走了……”说着说着,他又是一叹:“娘娘,老奴看着您和殿下这样,当真是不好受。”
闻言,沐缡孀如雪的美眸中掠过无数细光,那丝丝光绪最终却是化作一缕悲戚。
这时,一个侍卫从府外走进來禀报道:“启禀娘娘,方才有个女子送了一封信來,说是给娘娘的。”
说着,他双手将信呈上。
沐缡孀接过信,眼中掠过疑惑,她在北陵沒有什么相熟之人,谁会给她写信呢?
她不由问了句:“可看清那女子的长相了?”
“不曾。
那女子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只看见她穿着一身红衣。”那侍卫回答。
红衣?
难道是念无娇?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沐缡孀敛了神色,淡淡道:“知道了,你退下吧。”
待那侍卫走后,她又对周管家道:“周管家先去忙吧。”
“是。”周管家看了一眼她手里拿着的信,心中亦是疑惑,却也不敢多问,应了一声便退下。
“娘娘,这封信会是谁送的呢?”一旁的凝萃小声问道。
沐缡孀摇摇头,转身去了一旁的凉亭,这才拆开信细细看了一遍。
只见她美眸微微一缩,将信收起來便对凝萃说道:“去备马车,我要出府。”
凝萃见她面色变得肃然,也不敢多问什么,应了一声便连忙转身下了凉亭。
……
茗香馆,这座茶楼规模不大,比起北陵京都中众多装修精致清雅的茶楼,这里倒显得极其有些简陋。
可來來往往以茶会友的人倒是不少,当然,这些人多数都是一些寻常人家的公子或是籍籍无名的文士,衣着普通,鲜少有达官贵人來此品茗。
所以沐缡孀进到茶楼之时,尽管她一纱拂面,一身烟碧滚雪边绣芙蓉花样的素雅逶地长裙也甚是低调,却还是在茶馆里引起了一阵躁动。
在此的文人雅士虽说都是一些无权无势的寻常百姓,却也识得她身上的穿戴价值不菲。
加之她露出的那双比冰雪还要清冷却又分外清亮的美眸,人人都看得移不开眼。
这等绝代女子來到这样的陋室,顿时让整个茶馆都亮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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