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就听见另一人略带惊慌的声音忙道:“海月师叔,这您也是知道的。
界石的消息被那些大家族封锁的很紧,这些年我与他们交往甚密,出门必是同入酒楼,可他们已然收口如瓶。
前些日我派人进入向家,于家等大家族内部进行暗查,却是一无所获。
海月师叔,要不您回去求求主上,放宽些时日,我定然给主上交待。”
“无崖子?
海月师叔?”墨如轩顿时停下了动作,如同一头嗅觉灵敏的狼潜伏起来,心中惊疑不定。
“风前辈的屋内怎么会有这般阴冷性格之人?
还有,风前辈也在寻找界石么?
难道界石的消息,真的不虚?”
墨如轩内心翻江倒海,本抱着前来一叙风前辈的心态,却始终没有想到在风前辈的就寝屋外听到了界石的消息。
墨如轩再次蹑手蹑脚小心翼翼的挪到纸窗下,指尖一呡舌头沾湿,顿时用手捅破了了一层纸窗。
透过被捅出的小洞望了进去时,却是迸然睁大了眼。
只见屋内总共就一坐二站的三人,坐在茶桌旁的是一名全身披着金丝线条袈裟的半旬老者。
阴冷的与佛门子弟不相符合的脸色遍布其上,正冷目对着眼前的二人。
其中一人墨如轩不认识,全身消瘦,病怏怏的如病人一般。
不过他那犀利的眼睛却是闪着奇光,眼中有丝丝桀然之气外散。
至于白日见到的像极了风前辈的城主,则是一脸惧怕的表情颤抖的在站在袈裟和尚前,嘴里呜呜呜的吐着求饶放宽时限的话语。
墨如轩一见之下,瞬间膨.
大的眼睛充斥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那修为绝顶至群雄避撤的风前辈,此刻竟是如同一条狗犯了大错,在主人面前才发出的颤抖那般的惊骇,觉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喉咙,墨如轩难受的想要喊出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语言能力。
眼前的场景对他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简直难以置信。
唯有一道声音不断徘徊耳际:他,是风前辈么?
轰!
屋内顿时金光四射,一道腿影闪现的一刻便是一声痛呼响起。
就见到屋内那袈裟和尚纹丝不动,一道金光在他面前突起的一刻,容貌跟风前辈几乎一模一样的河西城城主如同秋风中的蒲叶,口吐鲜血倒飞而出,在地上滚了几步远才停下。
墨如轩突然间被什么东西提起了一样,忍不住想要冲入厢房中。
但明智的一面却是强自让他按下了这种冲动,原因无他,房中的河西城城主跟他所遇上的风前辈虽说容貌一样,但行为举止言语却是大相庭径。
好似披着一样的脸皮,却是不一样的人在他眼前晃悠。
理智冲散鲁莽后的墨如轩,这发觉了其中的蹊跷。
屋内的那名城主,定然不是风前辈。
跟风前辈相处了六年之久的墨如轩显然在这一点上极具有发言权,风前辈历来云淡风轻的性格,傲骨不屈,那是房内的那人卑躬屈膝如狗一样趴在地上的。
因而,冷静下来的墨如轩便卵足了劲盯着屋内的情景。
就在城主到底的一刻,站的那名消瘦男子顿时阴柔的笑了笑,道:“海月师叔,无崖子他办事不利。
主上已经很是不高兴了,要不要,今晚就将他除去,免得他毛手毛脚而引火上身。
要知道,这么久了,那人可是一点踪迹都没有出现的。
只怕早已知晓了我们的用意。
那位前辈未至,我们直取界石的几率就少得很多了啊。”
茶桌旁的袈裟和尚冷哼一声,骂道:“这狗腿子真是办事不利,要不是看在他治城倒是一把手的份上,早将他废掉了。
罢了,凉刚,最近大陆上风声迭起的炼魂师可是有何动向。
这群继承远古功法的肮脏东西,可不会不知道界石即将出世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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