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等大家各自说出理由之后,最后对所有被指认的人进行投票,票多者淘汰。
但是大家要记住哦,如果被淘汰的人自己澄清说的是真话,那么指认他的人被淘汰,被指认者复活。
大家都是好哥们儿啊,被淘汰的人不要蓄意报复弄虚作假啊,尤其是周某某。”
“啊,我跟大家都不熟,大家不会把我票出去吧?”
萧关提醒柳栗子:“你和闫肃是安全的。”
柳栗子有一种起死回生的兴奋:“噢噢噢噢,对对对!
我俩没被指认。”
“这次倒着发言吧,”周屹尊先是大小几声,“小妹啊,你确定你没杀人放火?
我的发言完毕。”
周屹尊的一个疑问句糊涂了所有人,除了燕然。
按照游戏规则,在发表理由的时候,被指认对象是不能说话的。
燕然眼睛里看不出真假,只看见出她正高兴的扭动上身。
燕然:“豆哥啊,你真的没有戴过绿……绿色的帽子吗?”
乔席浙看着萧关:“你小时候打我的事儿,你都忘了吗?”
萧关这只老狐狸,有样学样:“浙浙,尿没尿过床,你心里不清楚啊?”
柳栗子虽然听不懂大家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自己还挺喜欢这个游戏的:“每个人还是婴儿的时候一定尿过床,不管你自己记不记得。
我的发言完毕。”
闫肃委屈巴巴看看乔席浙:“我跟我哥投的,我也不知道萧关打没打过人!”
毫无疑问,乔席浙第一轮被票死。
“请问乔席浙先生,您需要反驳一下吗,说实话!”燕然憋着笑。
“没有!”乔席浙拆开一袋薯片,一边吃一边命令:“那我现在是裁判了,第二轮开始。
对了,咱们这个游戏规则应该从大家记事起算起!
不然bug太多了!”
闫肃:“我从不偷盗。”
柳栗子:“我从不嫖。”
萧关:“那我从不赌。”
燕然:“我从不喝酒精浓度在53度左右的白酒。”
周屹尊:“我从不在家里穿睡衣入眠、条纹啊、斑点啊都不穿!”
乔席浙噗呲笑了一声,连柳栗子都明白了,这游戏啊,说得越详细越钻不进空子。
燕然、周屹尊指向萧关,柳栗子、萧关指向周屹尊,闫肃指向燕然。
周屹尊发言:“第一,赌有大赌,有小赌;第二,赌有精神赌,有身体赌;第三,我跟你打过赌,2010年6月8日,我们打过赌的呀!”
燕然附议:“对呀,当时我也在旁边。
我们打的赌不止一个哦!
有一次你因为赌输了还去找学妹了,发言完毕。”
萧关大意了,却仍要装作淡定:“周屹尊故意混淆视听,要是他说他不穿条纹、斑点的睡衣可能是对的,要是说他不穿睡衣睡觉,那不可能。”
柳栗子听完周屹尊和燕然的发言后,已经准备把萧关投出去了:“我刚刚没考虑好,现在我也觉得是萧关在撒谎。”
萧关看着坐在身边的柳栗子,叹了一口气。
乔席浙作为裁判:“叹气也算插话啊,玩家注意!”
轮到闫肃时,指着燕然就一句话:“她撒谎。”
投票结果却是……燕然和闫肃互投,萧关和柳栗子投了周屹尊,周屹尊投萧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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