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雅含泪说道，方士强此时也放开了她的手，看着她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也没有了调戏她的心情了。

“就当是一段友情吧，大家痛快一点！”

白素雅看着方士强干脆的样子，心中挺难受的，她现在也搞不明白自己对方士强是什么感情了。

以前方士强视她为掌中宝，什么都听自己，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可是现在的方士强不再是以前那个方士强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不仅与之前大不相同，甚至还有一种无法看透的空灵与强大，仿佛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击垮的内心一般。

尤其是方士强那双眼睛，以前是呆滞、迷茫，而现在是深邃、睿智还有一抹让人看不透的复杂。

这个眼神让她想起了房事强。

“你是不是房事强？

！”

白素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明知道这两个人不仅是哪一方面都是差之天地的，可是这眼神……

太像了。

方士强怔了一下，不会是被她看穿了吧？

“方士强……房事强……你们就是一个人是不是？

！”

白素雅走下床站方士强的跟前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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