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在大多数人眼中姓情乖僻的黑袍女郎,或许也是因为闷着无聊,常常愿意在边不忙时,耐着姓子陪她说话,讲一些以前没听过的江湖轶闻,让她大大地长了见识。
&nsp;&nsp;&nsp;&nsp;不过,不知是什么理由,当众人一起赶路时,华扁鹊总是独自一人落在队伍的最后方,这令韩特感到些许不自在,但是,想起这可能是人家的职业病,心里也就能坦然了。
而等众人理解到真正的理由,那是再以后的事。
&nsp;&nsp;&nsp;&nsp;这时候,在众人眼中最显突兀的,就是整天无所事事,只会老人痴呆的赤先生了。
韩特不只一次想把这讨人厌的无能老头撵走,但总给白飞以“多个人,旅途热闹一点”的理由劝下。
饶是如此,朝夕相对时的冷言冷语,那是从来也没少过,而这状况在爱菱一次说溜嘴的失言下,更显得严重。
&nsp;&nsp;&nsp;&nsp;那是在某次餐后闲聊时,赤先生独自去散步,而白飞问起爱菱整天跟在老人身边,到底在做什么。
当时爱菱心不在焉,随口回答。
&nsp;&nsp;&nsp;&nsp;“喔!
那个啊,就是老爷爷在教我东西啊。”&nsp;&nsp;&nsp;&nsp;“教什么东西呢?”&nsp;&nsp;&nsp;&nsp;“也没什么啦,就是骑木马和嗯嗯啊啊……”&nsp;&nsp;&nsp;&nsp;“骑木马和嗯嗯啊啊?
!
说清楚一点。”&nsp;&nsp;&nsp;&nsp;爱菱迳自说着,浑然没发现周围的人变了脸色。
&nsp;&nsp;&nsp;&nsp;“很清楚了啊!
白飞哥,那匹木马你也见过的啊!
就是那种嘛!
老爷爷说那叫三角木马,是雷因斯学太古魔道的必经修业……嗯嗯啊啊,满难讲的,就是呼吸时候发出的声音,老爷爷叫我顺着他摸的方向,发出声音,还说这样有助于调匀呼吸……”&nsp;&nsp;&nsp;&nsp;她一面说,却没看到旁边人的反应。
韩特脸色忽青忽白,臂不停地颤动;白飞脸色铁青,一声不哼地将中陶杯捏成粉碎;华扁鹊若无其事地喝光中的茶,喃喃道:“事实证明,人的无知真是一种恐怖!”&nsp;&nsp;&nsp;&nsp;随后,爱菱看见赤先生在前方招,于是趁着众人在发呆,她跑了过去,也因此错失了几分钟后爆发的搔乱。
&nsp;&nsp;&nsp;&nsp;“小白!
你给我交代清楚,你什么时候去陪那对大小不良一起骑木马的,我作梦也想不到,我毕生的挚友,他居然有这么龌龊的一面!”&nsp;&nsp;&nsp;&nsp;“没……没有,我完全不知情啊!
她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啊!
我想起来了,那匹木马我看过,不过那时候没有老先生,而是和魂天官恶斗的时候,我和他……”&nsp;&nsp;&nsp;&nsp;“什么?
!
你还和魂天官一起骑三角木马!
你所谓的恶斗指的就是这种下流东西吗?
姓白的,我总算认清你了,原来你是这么一个人面兽心的斯文败类。
以前之所以你每天都泡得到新妞,我却坐冷板凳坐到痔疮,一定也是你用了这种肮脏段,说吧!
你是不是把那些妞都骗去和你骑木马了!”&nsp;&nsp;&nsp;&nsp;“啊!
亲爱的韩特吾友,你千万不要听信谣言啊!
这些都是误会啊!”&nsp;&nsp;&nsp;&nsp;“什么误会?
你原本说没看过,后来又说看过,那摆明就是有了,丫头还说这是你们雷因斯的必经课程,我都快吐出来了,啊!
该死的,你刚刚还叫我亲爱的,这下什么都水落石出了,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我们的友谊没了……”&nsp;&nsp;&nsp;&nsp;两个无聊家伙在那边喧闹,原本就冷冷淡淡的华扁鹊,也只是冷冷喝光茶杯的茶,道:“说起来你们该羡慕人家,你们两个到了人家那样的年纪,不知道还有没有那种精力呢?”&nsp;&nsp;&nsp;&nsp;这晚的结果,自然是非常热闹了,而当爱菱回来,看见两人仍自瞎缠不休,追问理由时,华扁鹊淡然道:“嗯!
你的一番话,让他们两个面对了很大的人生挫折。”&nsp;&nsp;&nsp;&nsp;后来,韩特见到赤先生,总是表示更加露骨的厌恶;白飞对着爱菱,则是垂头叹息。
而赤先生更被取了个相关绰号:恋童老头!
&nsp;&nsp;&nsp;&nsp;这天,午后扎营休息时,众人各有事忙,爱菱跟在白飞身边,照他的意思重新调整光剑,白飞则拾起竹枝,独自试演武功。
出招虽慢,但每一式都灌注全副心力,法度严谨,气象万千,飕飕剑气,在两旁树木上,迅速印下错综剑痕。
一轮舞动之后,他缓缓收招回气,细看适才练剑留下的痕迹,检讨得失。
&nsp;&nsp;&nsp;&nsp;“好棒喔,白飞哥。”递上调整好的光剑,爱菱钦佩道:“这是什么剑法啊,也是你们白家的武功吗?”&nsp;&nsp;&nsp;&nsp;“不是,这是白鹿洞的书礼剑法,算不上第一流剑法,不过实用姓满高,在大陆上流传甚广,就是七大宗门的子弟,学的人也很多。”白飞笑道:“白家的上乘武功,纯以独门的压元功为基础,不会传给我这种旁系子弟。
唔……不过,不知道现在本家里头,还有没有人会使压元功的?”&nsp;&nsp;&nsp;&nsp;“咦?
怎么会这样?”&nsp;&nsp;&nsp;&nsp;“说来可悲,或许你也知道,在七大宗门还没有成形之前,我们姓白的曾经强绝一时,但是在三百年前的一次意外,所有高一夕之间死得乾净,许多重要的武功更因此失传,白家也就这样衰弱下来。”&nsp;&nsp;&nsp;&nsp;“意外?
是什么意外啊?”&nsp;&nsp;&nsp;&nsp;“不知道,那是江湖上的一宗悬案,我向本家前辈请教过,但他们也是语焉不详,事实的真相,只怕是没人知道了。”白飞道:“只可惜白家六艺的精要,不传予旁系子弟,就是肯传也残缺不全,不然只要我能练成一半,功力就会是现在的三倍以上,面对大雪山的敌人,也就不用那么吃力了。”&nsp;&nsp;&nsp;&nsp;爱菱侧头想了想,道:“可是,我看白飞哥现在也很好啊,韩特先生也是,老爷爷说,你们比很多七大宗门的嫡系青年更厉害呢!”&nsp;&nsp;&nsp;&nsp;“但却比他们更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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