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赵籍也知道。
不由得也是叹了一口气。
熊进自从鸡校毕业以后,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就回家务农。
可他不死心,仍旧一边干活,一边考乡试,想搏个功名,进入体系。
这就是七八年的光阴,熊进白天干活劳作,休息时,就看书学习,晚上也不懈怠,用功学习思想政策什么,希望可以早日考上!
可惜,一晃多年,他都没有考上。
为此,十里八乡都笑话他,家里条件也不大好,连说媒的都没有,搞得现在三十多都没老婆。
听说这次是他最后一次参加考试了,要是再考不上就没机会了。
哪里知道,他竟真考上了。
本来是一桩好事,却因为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好端端的就兴奋疯了。
赵籍还记得上次遇见熊进,还聊了聊。
熊进还跟他说,这次乡试,题目是“天意周周,大乾堂堂!
“
出自中庸。
他很是感叹,说自己写了一个万言策论,颇为满意,不知道中不中。
没想到,还真中了。
“唉,可惜了这孩子,他要是没疯,现在可就是秀才了,总算苦尽甘来了!”
“可不是,秀才虽然是最低档的衙役,跑跑腿,打打杂什么的,那也不是一般小民可以比的!”
“我可是听说了,他们这些低级秀才,虽然不是什么官,但是工资可不少,月工资就是4500,补贴500-1000,年奖金4-8万,月公鸡金+住房补贴5000-8000,一年下来也有个小20万啊!”
“啧啧,老熊头也够背的,好不容易儿子有了出息,考中了,却疯了。”
一众人,都是颇为惋惜。
“大家可有什么好办法,救我儿啊,我求求大家了!”
熊进妈妈哭的撕心裂肺,对着围着的人说道。
现在,儿子疯了,她真心如刀割。
“熊婶,我以前听了一个偏方,说得了失心疯的人,给他喂点屎尿什么的,就会好了,不知道真假!”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说道。
众人一听都是笑了,却忍住不笑。
“是不是真的?”
熊进妈焦急问道,就算有一线生机,她都不能放过。
“这个,我也不确定!
我也只是听说而已!”
那男人挠挠头,不好意思说道。
“熊婶,我看就试试吧!
说不定就好了呢。”
有人附和道。
这时,熊进还在大喊大叫,手舞足蹈,癫狂抚掌大笑:
“咦!
我中了!”
“我真的中了!”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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