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老师也是个直来直去的脾气,眼睛里最容不得沙子。
“小孩子懂些什么,还不都是大人教的!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一定要想清楚了再教。
你家的事在太平已经不是新鲜事了,我们都知道,就不要时不时的翻出一下了。”
牛氏从来没这么憋屈过!
刑玉凤讲话就像抗战片上的机关枪一样,不大一会儿就喷射完了。
只留下一老一小在那里呆坐着。
刑玉凤想想,又把这件事说给同事听。
同事听了,摆手道:“这老太太就是个找事的主,以前仗着她儿子在车队上,咱村里有人想去县城要他捎脚,总巴结着她,惯得不成个样子。
现在好了,他那儿子早被领导撤了职,赶了回来,现在不知被谁给打了!”
另一个接过话道:“打得好!
就是欠揍!”
另一个幸灾乐祸的接话道:“就是一副挨打的贱相!”
房子虽是新的,但却不怎么隔音,牛氏在里面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想跳出来骂一顿,又不知道骂谁。
只好负气带着贝贝回家,把孩子揍了一顿完事。
苏娇兰将孩子带到了家里。
“你们觉得今天的事做的对吗?”
莎莎和萍萍摇摇头。
苏娇兰摸着她们的头笑起来。
“你们虽然没有爸爸,但我和你顾叔叔都非常的喜欢你们,爸爸只是一个称呼而己,没有也没什么稀罕的。
这个世界少了谁都一样,太阳明天还会从东方升起,该下雨的时候仍旧会下雨。
该饿的时候咱们还得要吃饭。
他影响不了咱们什么!
你们觉得咱们现在过的生活好,还是在熊家的时候过得好?
“
孩子们当然说现在好。
“那就对了,离开了他,咱们一定过得更好!
“
莎莎张了张嘴,似乎想说出什么,但又很快地抿了抿嘴。
似乎有话说的样子。
这些孩子们大了,一个两个也有了自己的小心思了!
“莎莎想说什么呢?”
“我……”小姑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什么事你只管说,错了也不要紧。”
“我想……想……叫顾叔叔爸爸,可以吗?”仿佛做错了什么事一般,莎莎难得的低了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你为什么想要叫顾叔叔爸爸呢?”
“因为他对我们很好,比熊大国好多了,我喜欢他当爸爸,然后别的小朋友就不能嘲笑我们了。”
这下该轮到苏娇兰纠结了。
不过她只纠结了几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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