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不能出去分他地心,你明白吗?”玲珑木木的点点头。
轻道:“奴婢明白,奴婢听主子的。”声音轻颤着。
泪水已经开始在眼睛里打转。
梓竹心里黯然,孙平,若是知道这门里还有一个人这般牵挂着他,心里怕是死了都甘愿吧。
只是自己。
命在旦夕之间,又有谁真心的牵挂着,心里便是冰凉一片,神情也恍惚起来,只恨不得就这样死了也罢。
门外的打斗声越来越激烈,同时伴随着孙平愤怒的咿呀声。
想来他打得也吃力的很。
玲珑泪眼婆娑的看着那个门。
心里一遍一遍的祈祷。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上的神仙真地听见了她的声音,只觉得那刀剑相接时地叮当声。
在最响的时候,忽然伴随一个瓮声瓮气地惨叫停了下来,接着便听见一个人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来到门边,梓绣心里一跳,忙顶住门,却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办,那人却在门口停下了,疲惫却恭敬的道:“娘娘,微臣孙平,幸不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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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如爆发般流了下来,梓绣已经打开房门,一眼望去,不禁大吃了一惊,面前那个魁梧地身材依稀是孙平,只是浑身是血,已经成了个血人,摇摇欲坠的站在那,却还是紧咬着牙不肯倒下,一只手死死的压住另一只胳膊,指缝里正不住的往外流着血。
梓绣倒抽了口气,忽然回过神来,叫道:“玲珑,你个傻丫头,还不快点把他扶进来!”玲珑早就没了主张,现在听见梓绣的话,才忙上去把孙平搀扶了进来,这一下也顾不上什么礼教大防,男女授受之类的老教条了。
梓绣一步冲了出去,孙茂他们到了后院,发现失火地地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地干草垛,是店家给客人地马预备的马粮,不知道是什么人,把上面洒了点水,然后点了把火,这样一来,火倒是不见得能大地起来,但那个烟,就比一般失火的时候要浓的多了,没摸清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倒像是大火。
孙茂率领了手下兵士把那草垛扑灭了以后,一瞧是这样,心里便大叫不妙,急急忙忙的跑过来,一看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刚才他留下看守的几个士兵,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果然是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但他现在却也来不及关心这个,只忙忙的往楼上冲。
却被仓皇跑下来的梓绣差点撞个满怀,他忙一手把她托了一把,但闻鼻端一丝沁人心脾的香气,心里一荡,梓绣早已经急道:“孙将军,快传太医,孙平受伤了。”
孙茂闻言吓了一跳,孙平在他心里的分量不轻,忙转身吼道:“来人啊,请太医过来。”说完,便跟着梓绣噔噔噔的冲进去。
胭脂和玲珑早打了热水,在帮孙平清理伤口,由于失血过多,孙平的脸色有点苍白,却犹自笑道:“玲珑,我没事,真的,一个小口子而已,几天就会好的。”玲珑哭着,低声道:“闭上你的嘴巴吧,什么小口子,都流了这么多的血,你还说是小口子。”她一边哭的伤心,手下却纹丝不乱,接着道:“也不说小心一点,你要是有的好歹,我……我可如何是好。”眼泪便成串般的落下来,打在孙平染血的铠甲上。
孙平一怔,不再多说,只用眼睛痴迷的看着玲珑,温柔的像是要滴出水来。
梓竹一上来,就看见这样的场景,饶是她淡定如水,也不免脸红,但心里满满的却是喜悦。
粗人孙平,玲珑之大幸啊。
过了不一会,太医就上来了,孙平受的只是皮外伤,他身体本来就好,太医说只要修养几日也就好了,当下,开了些内服外敷的药出来,嘱咐了几句必要注意的事项,便离开了。
孙
个人团团围住,自己也是有些窘迫,红着老脸呵呵干道:“我说我没什么大事的吧,就是这几日是喝不了酒吃不得肉,让人心里不爽利。”他忽然想起来,一拍脑袋,站了起来。
道:“对了,那王八蛋还在那呢,也不知道死了没有,我只是打了一下,想来是还有口气,不如问问是什么来头,好生厉害啊,要不是他忽然露了个破绽,恐怕现在倒在那的就是我了。”
孙茂脸色一沉,他知道孙平说的是实话。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人会忽然露出个破绽来,当下带了几个人出去。
梓绣和两个丫头在屋子里。
意外的没有人有好奇心跟着出去,经过了这一场惊心动魄的事情。
谁也没有更大的胆子去面对另外的惊骇了。
一会,孙茂阴沉着脸进来,对着梓绣道:“娘娘,那人死了。”孙平直跳起来。
大叫:“怎么可能,我没有下重手,只是打了他地穴位,不让他动弹罢了,我刚进来的时候,那人还能说话。
怎么一会就死了?”孙茂扫了他一眼。
道:“不是你打死的。
是毒死的。”孙平傻傻的瞪着他,道:“怎么会呢。
如果有人下了毒手的话,那么,怎么会放过我们,我已经受了重伤,娘娘和玲珑胭脂又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下毒的人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就走了?”孙茂淡淡的道:“是自己死地,在牙槽里埋了毒药,眼见着自己无幸,索性就把那毒药咬破,倒是省了自己受苦,也彻底的把所有地秘密都带走了。
这样看来,这伙人倒象是职业的杀手,却不知道是谁派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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