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姐姐失去了皇上的宠爱,只是姐姐,你怎么也会做出那样的蠢事呢,皇子和嫔妃你怎么能去害呢,如今事发了,你在九泉之下。
可知道妹妹孤单。
自从你死后,惠宁宫就变成了冷宫。
连小小的奴才都敢对妹妹冷眼相对,樱雪和樱梅也不知道被发落去哪儿做苦工。
想着,越觉得凄凉,当初被皇上下旨思过的时候好歹还有姐姐,也没有这般孤独。
她摸着那贵妃塌。
眼泪就流下来。
易天远一步跨进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个情景,一个一身碧绿纱制宫衣的女子披散了一头水滑的乌发。
门外泄进来地月光照了她一身,看不清楚面目,只是身影甚是窈窕,正伏在那儿,看起来就象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猫,很是可怜。
易天远心地一软,上前把她抱了起来,坐在那张贵妃塌上,这才看见面目,只见那人脂粉未施,一脸泪痕,便不觉柔声道:“怎么了,受了什么委屈,怎么一个人在这哭?”白皓珠吓了一跳,定睛看去,认了出来,忙从他怀里挣了出去,伏在地上,道:“臣妾不知皇上驾到,有失远迎,请皇上恕罪。”易天远叹了声,把她扶了起来,道:“你可是想她了?”白皓珠点点头,哭道:“臣妾知道,姐姐犯了大罪,本不该,可是娘娘她毕竟是臣妾的姐姐,入宫以来,对臣妾多有怜惜,如今她去了,臣妾怎么能就这样忘了。”易天远看着她,心里难受,只得道:“她地下有知,也会欣慰的。”当晚,皇帝便宿在了惠宁宫。
第二天,高喜传下旨来:惠宁宫更衣白氏,待罪期间,恪守本分,朕甚欣慰,原复位于才人。
梓绣听着胭脂滔滔不觉的讲着,手里拿着卷书看着,眼睛也不抬一下,只道:“这是好事啊。”胭脂气道:“主子——”梓绣这才把眼睛抬起来,看看她,笑道:“你怎么了?
气成这样。
难道你羡慕她,那也不难,下回皇上再来点翠宫的时候,你多用点心也就是了。”胭脂气地小脸通红,一肚子的话被堵得一句也说不出来,身子一扭,蹬蹬地跑了,梓绣笑着摇摇头,原把眼光转回到手里拿的书卷上。
却是一个字也看不下去了,皇上心中,到底还是有些亏欠吧。
正想着,梓悦已经风风火火的到了,一进门,就叫起来:“姐姐,你疯了——”梓绣诧异的看看她,道:“瞧你,火烧眉毛的样子,怎么了这是?”梓悦柳眉倒立,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一副恨铁不成钢地样子,道:“姐姐,我真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地,皇上的心,是多少人争都争不来的,如今落到你这儿,你不搂着倒也罢了,怎么还往外推?”梓绣立刻明白她也是为那件事,揉了揉头,苦笑道:“你这是说地什么啊?”梓悦见她装糊涂,心里更气,直冲过来,伸出一个指头在梓竹面前点点画画,道:“姐姐你少给我装糊涂,皇上昨天的样子分明就没有想去那边的意思,要不是姐姐不知道做了些什么,皇上怎么会想起这宫里还有她白皓珠这一号人物。”说着把她手里的书一把抓了过来,道:“你真想去冷宫啊,皇上对你的心,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怎么偏偏你就是不为所动呢,姐姐啊,如果这个人不是你,我一定不会甘心,可是,皇上偏偏是对你好,我就只好认了,现在你这样,让我如何甘心?”
梓绣敛了笑容,看着梓悦,道:“悦儿,皇上他毕竟是皇上,他和其他男子不同,你明白吗?
他不仅拥有这个世上最大的权利,财富,更拥有这个世上最
人,只要他想要。
梓悦,他不可能明白什么是感情,妃,在他面前,和猫狗是一样的,喜欢了,就抱过来抚摩两下。
不喜欢就可以一脚踢开。
毫不心疼。”她看着梓悦变白的脸,心里有些不忍,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道:“如果你心里对皇上萌生了爱意,那姐姐要劝你一句,挥慧剑,斩情丝,你要的爱情,他给不起,你可以当他是天。
是君,却不能够把他当夫郎,你明白吗?”梓悦摇着头,脸色更白,颤巍巍地道:“我不知道,我也做不到。
姐姐,你要是不想要。
那么,我要。”说着一扭头,跑了出去。
梓绣看着她地身影,心里酸酸的很是难受。
再回过头来,拾起被梓悦扔在地上的书。
默默的放回书架上。
开始发起呆来。
绛雪宫那边,一大早的,飞扬就被鸟叫声给吵醒了。
便起身来,收拾完毕,打开窗子一看,却是两只喜鹊,在窗外的一条树枝上蹦来蹦去,看起来很是机灵,心情便一下子好了起来。
紫电看她神色愉悦,心里便也高兴,道:“主子你瞧,两只喜鹊呢,想是有什么好事要到了呢。”飞扬一笑,再看看那两只鸟,道:“你这丫头倒会说话,罢了,大早晨的,讨个吉利也是好的,去找点米来,洒到那树下去罢,小心别惊了它们。”紫电屈屈膝,笑道:“奴婢省得。”便高高兴兴的去找米了。
飞扬回过头来,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一张瘦削地小脸,,精致虽然精致,看起来却很是陌生,不由的出起神来。
正想着,只听院子里紫电一声惊讶,道:“梅娘娘。”飞扬一愣,心道:她怎么来了。
就有些隐约的不耐烦,傅雪却已经走了进来,看见飞扬坐在那儿,动也没动,冷冷的看着她,笑容一滞,只得勉强的行下礼去,道:“妹妹给岳嫔姐姐请安。”飞扬露出一抹微笑,站起身来,款款的走到她面前,虚扶一下,道:“原来是梅娘娘到了,真是让本宫惊讶呢,起来吧,都是姐妹,何必多礼呢?”傅雪心里一阵难堪,却也不能说什么,只得站起来,勉强笑道:“岳嫔姐姐,今天妹妹来,是太后娘娘想请姐姐去慈安宫叙叙,娘娘说好些日子没见姐姐了,心里牵挂。”飞扬一愣,太后一向不喜欢她,有什么好牵挂地,这里面定然是有古怪,待要不去,又说不过去。
不过想想太后既然叫她来请,想必也不会怎么样。
心里便安了,道:“飞扬也想娘娘的很,一早就说要去给娘娘请安了,奈何身子一向不好,怕过了病气,也怕妨碍娘娘清净,是以不敢打扰。
如此说来,妹妹等我一下,等我换件衣服,好去给娘娘请安。”说着便转进内间去了。
傅雪在外面站着,又是气苦,又是难堪。
好容易等飞扬换了衣服出来,两个人便一道向慈安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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